”
“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帮着外人算计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孟慧茹不明所以,自然口气不悦。
孟长宣咄咄逼人:“大小姐!你就不要装糊涂了!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心机,除了皇后还能有谁?能够从咱们孟府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个大活人偷了出去,而且还弄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整个京城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一共能有几个人?”
除了皇上,只有端亲王父子,另外一个就是皇后娘娘!
可是皇上和端亲王父子都和孟府没有什么大的恩怨,更加不必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来敲打震慑。
只有皇后,因为孟长宣参与到了祭祀风波之中,差一点造成了皇后被淑妃构陷,所以才会对孟长宣恨之入骨。而这种不报复本人,却拿其身边人下手的手段,也实在是像是个女子的手笔。
孟慧茹眯了眯双眼,冷笑着说道:“二叔这话实在是可笑!你说这是皇后做的?那么皇后为什么这么做?还请您指教!”
孟长宣听了这话,顿时哑然。
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早就投靠了六皇子,并且帮着淑妃母子在那燔柴之中动了手脚!
这样的话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宣诸于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的沉默却是换来了孟慧茹的嘲讽:“二叔,不是我做小辈的说话难听!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心虚到此等的地步,可见您做下的一定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将来连累了孟府,又如何是好?如今三妹意外亡故,您竟然将事情怪到了皇后娘娘的身上?真是荒唐!真是可笑!”
孟长宣心里发虚。虽然生气,却又不敢对孟慧茹发作!
这丫头的话,分明是字字句句戳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做得事情若是成了,当然是荣华富贵,无人能比,甚至他的大哥都要望尘莫及。可是若是败了,却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到时候受牵连的肯定是整个孟氏家族!
“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不过是根据常理推测罢了!若是不是皇后,你且说说,到底是谁?谁还有这个本事做下这样的事情,谁还能对一个小姐做出这等残忍的行为?”孟长宣顾左右而言他。
孟慧茹心道,这关我什么事情?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不过,她心中也是不安。
她现在闹不清楚的是,到底这是针对孟氏一家的报复行为,还是只是要惩罚孟慧蓉自己?
若是真的是对孟府看不顺眼,那么下一个变成尸体的也有可能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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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慧茹和孟长宣的对话自然是没有什么结果。
尽管对方威逼利诱,但是孟慧茹又不是三岁孩童,怎么可能上当?
不过这件事情提醒了孟慧茹。
虽然在心底里,她已经和孟府划清了界限,甚至不愿意将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可是在外人的眼里,她依旧是孟府的一份子!
显然,她是不可能从孟府捞取什么好处了,但是却又不可避免的会跟着承担一些责任和后果。
甚至因为她如今在皇后身边颇为得脸,所以很多时候,对手的矛头会首先指向她——因为她的影响力大一些,攻击了她,就等于对孟府造成了最大的伤害。
她不得不承认,在她尚且没有出嫁之前,她还真的不能让孟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惦记,甚至算计。
她打定了主意,倒是心中清明坦然了许多。
这件事情虽然诡异,但是却由于行事过分张扬粗野,所以也暴露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如今,她没有任何的证据罢了。
孟慧茹想来想去,只怕也只有找那个人帮忙了。
她出了二房的地界,又返回去瑞禧堂。果然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夫人就已经醒了。
金枝正小口小口的喂着她吃那煮的稀软的梗米粥。
看见孟慧茹进来了,老夫人便不肯吃了,只是招呼她过来。
孟慧茹从金枝手里将白瓷碗接了过来,亲自盛了一口粥,又细细的吹了,喂到了老夫人的口中。
“祖母,您务必要保重身体。如今府里正是要您当主心骨的时候!二婶那个样子,也是不能理事的了。大嫂子……只怕也不肯管这件事情的,恐怕还得您亲自操劳!”孟慧茹如今只能拿这样的话来让老夫人振作起来。
“到底是你心细,还想着这些!她们一个两个只顾着躲清闲,不肯惹麻烦!倒是让我这老婆子亲自去操办孙女的丧事吗?”老夫人咽下口中的粥,有气无力的说道,“若不是若妍还是个中用的,今日主动过来说要帮我操持,只怕如今我真的要气得魂飞魄散了!”
蒋若妍?
怎么这位表姑姑居然还留在孟府没有离开吗?
算起来,这可是已经一个多月,快要两个月了!
即便是前一世她兴风作浪的时候,也没有留在孟府这么长时间啊!
果然是因为周氏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