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越多顾客也才越多,O2O模式已经走进了千家万户,再不搭上这趟顺风车公司的竞争力将极大的减弱,日后再发展就很难抢占市场份额了。
冉伯承见裴铮丞没有拒绝,趁热打铁:“‘beloved’是静宜的心血,你想把‘beloved’做大做强,我也一样,我亏欠了静宜太多,已经不奢求她能原谅我,只想为她做一些事。”
短短的一分钟,裴铮丞已经将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
既然他正缺资金,冉伯承愿意投资,何乐而不为。
裴铮丞紧拧的眉一展,伸出了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冉伯承原本做好和裴铮丞打持久战的准备,完全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笑容堆满冉伯承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他既兴奋又激动,身体前倾,紧紧握住了裴铮丞的手:“合作愉快。”
激动得差点儿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那样子就像不是他送钱给裴铮丞,而是裴铮丞送钱给他。
裴铮丞收手,冉伯承才坐自己的位置,尴尬的笑了笑:“我一直想为静宜做点儿事,谢谢你铮丞。”
“该说谢的人是我,冉伯父!”裴铮丞唇角微翘,依然是礼貌而生疏的称呼。
听裴铮丞叫自己“冉伯父”,冉伯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告诉自己不应该奢望太多,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裴铮丞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冉伯父,上次拜托你的事,有进展吗?”
提起那件事,冉伯承便愧疚得抬不起头:“铮丞,真是对不起,我后来再过去,都被赶出来了,没见到薛宁燕的面。”
“没关系。”
裴铮丞已经拿冉伯承交给他的录音去做找犯罪学专家做过鉴定,但鉴定结果并不太让人满意。
白惠蓉就算真的是抑郁症发作自杀,也一定和薛宁燕给予的刺激脱不了干系,薛宁燕并不无辜!
这几个月,裴铮丞不敢在莫静宜的面前提起她的母亲,就是不提,她在梦里也会落泪,提了,恐怕得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裴铮丞不止一次在睡梦中被莫静宜的呼喊声吵醒。
她哭喊着伸出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抓:“妈妈,妈妈,求求你原谅我……原谅我……”
每当这个时候,裴铮丞都会紧紧握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中,温柔的安慰。
母亲的突然离世,是莫静宜心底说不得,碰不得的痛。
就算平时可以假装没事,但睡着之后,依然会真情流露,让他心痛不已。
整天忙于公事,他没有太多的时间追查凶手,但他并没有放弃,一心想找出薛宁燕刺激白惠蓉抑郁症发作的证据,让莫静宜宽心。
……
裴铮丞下班回到家,给莫静宜买了她喜欢吃的糖炒栗子,她和呦呦开心的抢着吃。
呦呦自己剥不开的栗子就拿给莫静宜,让她帮忙剥开。
下了一场大暴雨之后天气渐渐凉了下来,秋天来了,小区里的桂花开了,香气扑鼻,莫静宜好想出去走走,可是裴铮丞不同意。
她正在坐月子,怎么能随便出门呢?
虽然外国人没有坐月子的讲究,但身为中国人,就应该尊重老祖宗的传统,坐好月子,病少身体好,她以后想去哪玩儿就去哪玩儿,他绝对不拦她。
莫静宜每天都在数日子,真正是度日如年。
她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结果才十八天,距离刑满释放还有二十二天。
好几次,她都在心里哀号:“是谁规定坐月子要坐四十天的,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每天待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跟猪似的,莫静宜感觉肚子好像比刚生完孩子还大了,上称一称,居然胖了三斤,长肉的速度和小家伙又一拼了。
莫静宜感觉自己的脸都圆润了不少。
她现在是越发懒了,有时候脸不洗牙不刷,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很多时候她都是偷着看,裴铮丞知道了又得说她。
坐月子四十天呢,不准玩手机,不准玩电脑,不准看电视,不准看书,只能睡觉,她不懒死也闷死了。
想想就觉得很不人道!
比坐牢还惨。
她就是不信邪,谁说坐月子看电视眼睛要痛,完全没有科学依据,她就是要看。
保姆劝她也不听,在电视前面一坐就是大半天,一边看电视一边玩手机,没看过的电视剧一部接一部的看,就怕不过瘾。
不过裴铮丞回家之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着,别说看电视,连手机也不敢摸一下。
半夜里莫静宜睡了一觉醒了,睁开眼看到客厅还亮着灯。
她穿上睡袍出去,看到裴铮丞还坐在餐桌前面办公,笔记本电脑亮着,前面一对文件,也不知道有多少没有处理。
“铮丞。”莫静宜轻手轻脚的走上去,圈住了裴铮丞的脖子,瞄一眼电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