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刻,他终究还是再次顾虑了,他心里理智的很,这是江湖正义人士,他林墨怎么能向这群人出手呢?
梵音立在他们身后,满目冰冷的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一个娇软虚弱的身形,是如何从这里掉下去被雪龙吞噬的,看着林墨是如何虚情假意的,看着那巨大的雪球封住洞口,一切都挽回不了了。
我想,我们终究还是不适合。
毕竟我是这样有心机的女孩。
三日后我清醒过来,果然看见周围熟悉的一切,我还活着,真好,我看着我床头上亲手缝制的奇怪娃娃,泪水一下涌了出来。
“姐姐!你终于醒了,姐姐,太好了,太好了”小八端着汤药从门口走进来,见我醒来,顿时哭的梨花杏雨的向我扑来,
她却只敢趴在我的床边,却不敢伸手触碰我,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她说“姐姐,你差一点就永远见不到我们了!若非浮沉珠,你知不知道你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我虚弱的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摸她的头顶,我说“谢谢你小八”
哪里晓得这样一句感谢的话,却惹毛了小丫头,她跳起来哭的更凶了,伸手就指着我大吼道“别谢我!你每次谢我都没有好事情!我告诉你!若非你身上有重伤,我就亲手抽死那所谓的正义之士林道长!他们真该死!”
林墨……
我猛地闭上双眼,心头一疼,想起那一日的光景,我全身都开始微微的抽搐,我双手攥着锦被,泪水簌簌的掉落。
小八被我这样吓坏了,她止住了喊叫,手忙脚乱的用手去擦我的眼泪,可却怎么都擦不完,我像是一个泪人一样只会哭泣。
“不要哭,不要哭了姐姐,是小八不好,小八再也不说了,对不起姐姐,不要哭,小八害怕……都是那个男人的错,都是他的错,那场大雪就应该要了他们的命才好,姐姐不哭,姐姐小八不说了……”
可小八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她不知道我此刻需要什么,更不清楚我究竟是为何在哭,最终小八吓得脸色苍白,跑出去找了我大哥辰逸过来。
哥哥很疼我,一听说我醒了却哭个不停,茶杯打碎了,桌椅碰到了,跌跌撞撞的跑到我的房间里,直接把小八关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走近我,坐在我床边。
他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怜惜的为我拭去泪水。
可他不知道,林墨也总喜欢这么对我,想对一个妹妹一样对我,我哭的更凶了,因为体内虚弱,每一次大哭都好像下一刻就要停止呼吸一样可怕。
“初初,没事了,有哥哥在,一切都过去了”他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抱住我,怜惜的用手拨开我脸上被打湿了的黑发,他心里很难受,自己护在手心里的妹妹,紧紧一年半,就变成这样样子。
哥哥的气息包围住我,我仿佛在一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手竟然是怯懦的抓住他的衣服攥在手中,我蜷缩在他的保护之中,一声一声的哭着,从嚎啕大哭,到低声抽泣。
然后像一个小婴儿一样沉沉睡去。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
辰逸见我熟睡,伸出手拭去我眼角的泪珠,可只是这样轻轻的碰了我一下,我竟然就发出了受惊了的抽搐,他心里狠狠的一疼,难受的侧过脸去。
“初初,一切都过去了,有哥哥在,不会再有人敢伤害你”
辰逸哥哥长相极好,有母亲的美貌也有父亲的英气,此刻这张让无数少女心动的脸上,却带着一丝阴狠和嗜血。
他感觉到怀中的我又发出细小的抽动,连忙伸手去轻轻拍打我的背部,他看着我满是泪水的苍白脸蛋,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怜惜。
那一日究竟是怎么样的呢,辰逸哥哥看着我的脸,缓缓陷入沉思。
韶华私自闯入蛮夷百兽窟,爹爹娘亲都前去救助,整个禁忌山都由他来当家做主,家里的人知道大事不妙也都比较老实,只是那妹子小八委实是个不懂事的主儿,自从外面回来之后就逮着谁就让谁教她武功,还信誓旦旦一脸深仇大恨的说,以后要抓住那人家的林道长和一个叫梵音的小伙子狠狠的抽他们,抽死了也要鞭尸。
辰逸向来疼爱这几个妹妹,见她如此也就任由她这样,只是未曾想到这几日她越发不老实,竟然三番两次的还想要下山到人间去。
他隐约知道为何,可爹娘说了,妹妹已经下山,此时不要插手,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
可那一日,他夜不能寐,怀里的那颗珠子滚烫的惊人,而小八此刻竟然深夜闯入他的房间,满脸泪水脸色藏白的对他说“哥哥,若初姐姐出事了!”
辰逸脸色大变,下意识去摸怀里的那颗青容珠,小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上前拉住辰逸的袖子,说“我刚才梦见姐姐被关了起来,满身鲜血,我们快去救她,姐姐出事了,肯定是林道长负了她,哥哥,快点!”
他已经很快了,连夜召集了各大长老吩咐事物,加强对禁忌山的结界,可偌大的一个妖精山,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