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潇潇心疼一疼眼前的锦画说出的全是自己的心声,她不由得开始有些同病相怜,她双眼发狠,这一切都是柳云川柳笙的错!都是他多情不负责任!都是他骗了自己!当初,当初若她钟潇潇知道他家里有妻儿,便他是君临她也万万不会从的。
“锦画……是,是我的错”柳笙双手垂在两侧,一副失落悔恨的样子。
锦画苦笑,竟然伸手去抓住架在脖子上的剑,那剑何等锋利双手立刻染遍鲜血,她却只是娥眉微蹙,然后对钟潇潇说“钟姑娘,你杀了我吧,我只求你放过硕儿,你今日这样一闹我往后没法面对这个家面对硕儿了,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是我当初瞎眼会嫁给这样一个负心男人忍了这么多年都不敢和他闹上一句,比起钟姑娘我锦画实在懦弱无能……你杀了我吧……”
钟潇潇此时是震惊的,这个温柔沉静的女子竟然会做出这样激烈的事情,她迅速伸出手在她身上一点,轻松的从她手中拿出白银剑,可是锦画刚才太过用力手心已然隐隐见白骨,
“我没有要杀柳硕”她冷冷说道认真的看着锦画。
那女子立刻跪在地上给她磕头“谢谢钟姑娘,多谢钟姑娘,我这就去给你把孩子带过来,他们这群人把孩子锁在屋里硕儿恐怕不能开门,我去,我现在就去帮你把他抱来”
“我自己去”钟潇潇拒绝,手执白银剑便要去。
谁知锦画从地上起身一把拉住她,小声说“钟姑娘你在这里等着,这里你不熟悉,柳云川心肠歹毒诡计多端,你只要保证不伤我儿,我愿帮你带走孩子”
钟潇潇眯了眯眼睛,眉目火红流转。
“钟姑娘你不信我?呵呵,我名是柳家夫人实则下堂妇,我对柳云川的恨不必你少,况且那是你和我相公生的孩子,我为什么要让他在柳家生活?我巴不得你能带他走的远远地,到时候我带着硕儿也走,我倒要看看上天还会不会给他们柳家子嗣!”
锦画那双总是平静的双眼翻涌着恨意和决绝,她隐隐见白骨的手染红了衣衫。
“好,你快去”
锦画连忙点头,跌跌撞撞的往后院跑去,那老太太老太爷和家里的上上下下都缩在一起恐惧的看着这个嗜血的女子。
这女人眼中的杀意和仇恨告诉他们一切都不是玩笑,一切都不是虚张声势,那白银剑,那会杀人的竹叶。
柳笙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是那老太太攥着拐棍气的小小声说,不就是个男娃娃,多的是女人给我儿生。
钟潇潇自是听见,她目光一扫,那老太太立刻脸色煞白煞白跌坐在地上,她冷笑抿唇不语。
何时人人赞赏的冷面美人儿变成人人恐惧的冷面修罗了?
总不过便是自己自作自受,罢了。
然而几分钟过去却还是没有看见锦画和柳硕的人影,钟潇潇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许多,她手执剑飞跃到柳笙身边,把剑放在他脖子上立刻就渗出鲜血。
“住手!不许你伤我儿!”那老太太像是吃了大力丸一下精神充沛跳起来大叫一声。
钟潇潇双目阴狠毒辣“带我去找瑜儿!快走!否则我要了你们的命!”
“好,好,我带你去,把刀放下我带你去找”老太太颤颤巍巍点头,拄着拐棍便往后院走。
钟潇潇恨极了自己的心软迟疑才会频频被骗!
这院子几转几绕设计的极其复杂,一眼便看出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三人到了后院,两侧是十多件房子,老太太突然停住脚步,她望了一眼儿子,闭上了双眼。
“在哪一间!”钟潇潇暴喝一声心里发寒。
柳笙猛地开口,说“是那贱人!她把孩子带走了!你听完全没有声音!原来她竟然这样恨我!潇潇一切都是这贱人的阴谋!是她把孩子带走了!我们快去追她!”
而此时,钟潇潇却把目光看向那十多件房子其中的一间,她看着那勾栏木门似乎看得见里面,她把剑执在手中突然跑了过去。
柳笙心一惊,差点跪倒在地。
黑色的木门上面上了锁,她的心跳得厉害,手起刀落劈开锁推门而入,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让钟潇潇每一次回想都如同身体被万刀狠割不能呼吸放声大哭。
她可怜的孩子啊!
她的瑜儿!
“瑜儿,瑜儿?你睡在地上干嘛,你会着凉的”她满脸泪水,白银剑掉在地上,如同木偶一样僵硬着走到里间,那床旁边是一滩血水她的孩子就躺在他血水之中闭上双眼面朝她,
她双脚轻轻踩着血水,蹲下身体把瑜儿抱在怀中,她摸着他冰冷僵硬的小脸,她拿出帕子为他擦拭身上的血迹,她的眼睛看不见任何,只有那孩子的脸和那身血衣……
“宝宝,娘来接你回家了,你看你身上怎么搞的那么脏啊,快点起来,娘带你去放花灯去许愿……”
她带了茧子的手捏着帕子在血衣上用力擦拭,瑜儿身上穿的是她为他亲手做的白衣裳啊,为何现在变了红色,为何变得这般脏,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