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烧鸡,他喝着酒,只是那双眸子越发悲伤,嘴角的不羁笑容也变得格外苦涩。
终于他忍不住,重重的扔了碗冷漠的对我说“我不知道你的林墨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如果他最后真的得手了要毁了她,我必然拿你的命去换”
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毁了什么?那个人,还是凤凰城?”
他冷眼看着我,说“凤凰城我无所谓,我也不看好这里,但是那个人,比我的命还重要!”
“所以你在大牢里说你终于等到这一天,对这个城的憎恨都不是假的?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做?你既然要护着她为什么跑到大牢里了”
他放下酒碗,挑眉看我半真半假的说道“你现在还不知道?我在大牢里当然是为了警惕出现你这种人咯”
“可你还不是把我带出来了”
“那是因为你还有帮凶,而且是个不简单的帮凶,不过现在看来他也不过如此,我想明日你便要大哭一场了”
我点点头,哦了一声。
这会儿倒是他吃惊了,然后笑了两声“你竟然这样相信林墨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看向他不解的眸子,我笑笑说“我都不知道你视为生命的那个人到底有多厉害,怎么能评估林墨是否敌得过她呢?现在我在你这里挺好的,有的吃有的喝还有的睡,林墨在外面无论是已经被乱箭所伤,还是潇洒无敌,我都帮不上忙,何必再这里乱想?”
他惊愕,半响,说了句“你倒是个通透的人”
我想说我不是的,我在林墨身边就是个无赖调皮装可伶的小丫头,在禁忌山我是任性妄为无法无天的白若初,总之都不是你所说的通透人,只是我看故事看多了,我看过的故事他们经历过的比我这个可轰轰烈烈惊险的多,看得多自然听得多明白得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知道我是不会死的,但是林墨不一样,他会被外面的人伤害,就算前世是个半仙,今生他也不过是个有点能力的凡人。
我抬手摁住贱人的酒碗,笑吟吟的问他“你愿意给我讲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