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胜负,但是他们不会再继续下了,在同一盘棋局上,不是只有下棋的两个人才是主人,东赫和东忱在打赌,一个赌回府邸之后陌离还在不在,一个赌今日慧妃回不回来。
如今画楼已经回来了,而探子也回来禀报,只是听完了话语之后的东忱,脸色变得很难看,因为陌离走了。
而画楼已经站在了这儿,已经回来了,这一局东赫赢了。
东忱再无吃早膳的心思,只是画楼沉声说道:“老四,好些日子不见了,陪我们一起用早膳吧。”
画楼说完,东忱微微的伫足,只见画楼看着他定定的说道:“该回来的,他还是会回来的,你说呢?”
东忱微微的皱眉,但是还是在画楼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东赫起身去内殿看梓香起床了没有,而画楼瞪了东忱一眼,冷声说道:“你运筹帷幄去哪儿了,他会回来的,相信我!”
东忱不理会她说的这句话,只是淡淡的说道:“那么你呢?三个人一个桌不好坐,你硬是要拉我陪你。”
“谁让你要来和他打赌呢?”画楼耸了耸肩,看着东忱说完,东忱微微的苦笑着。
东赫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去喊内殿的那个女人来用膳,是要在画楼的面前上演什么戏码吗?还是要怎么样?
早上已经端来了,画楼看着东赫也扶着梓香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眉宇间淡淡的浮起了不悦的神色,她不悦是因为那张脸上的疤痕,并不是因为东赫扶着那个女人,关于东赫,他以后再爱谁,再宠谁,都和她无关!
梓香走了过来之后,看着东忱喊了一句老四,对着画楼缓声说道:“慧妃娘娘回来了?”
画楼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嗯,回来了。”
东赫扶着她坐了下去之后,说道:“都吃吧,一会儿都凉了。”
东忱缓缓的端起了画楼的碗给画楼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画楼习以为常,因为他们坐在一起,谁给谁盛个东西也是常事,梓香看着东忱的动作,微微的皱眉。
东赫都不曾说话,她就开口说道:“老四什么时候和慧妃娘娘的关系这么好了?”
“沾了姑娘的光,本宫刚刚进宫的时候,老四以为我是你,所以就一直都很好。”画楼一边喝着粥,一边淡淡的回道。
东忱沉默,东赫也沉默,梓香缓缓的把目光移向了东忱,笑道:“老四,是这样的吗?”
“慧妃说笑你也当真,慧妃和你可不像,你是善良的,而身边的慧妃娘娘,可不是。”东忱直直的就说了出来,画楼微微的蹙眉,伸脚就踹了东忱一脚:“我什么时候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我就不善良了?”
东赫看着他们的样子,沉声说道:“好好吃饭,别说话。”
梓香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再说了,而东忱却是淡淡的说道:“嗯,感谢慧妃娘娘没有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东赫微微的蹙眉,画楼看着东赫说道:“皇上的伤痊愈了吗?”
“嗯,已经好了。”
“那就好。”画楼淡淡的说道。
吃过早膳之后,梓香还跟着东忱出去了,而画楼和东赫还在殿内,画楼的脸色阴沉,看不出任何的好。
“我以为你还要多些日子才会回来。”东赫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画楼望了他一眼,微微的冷笑着:“我也想要晚一些回来的,奈何马太快了,所以就回来得快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皇上是什么意思?”画楼冷声问道。
东赫看着她的模样,苦笑着。
画楼看着他的表情,淡淡的说道:“怎么?皇上是同意我不回来了吗?”
“难道你心里得想法不是这样的吗?”
画楼望着东赫,嘴角微微的勾起:“当然不是,这皇宫,还有我牵挂的人以及牵挂的事情呢?我怎么能够做到洒脱的离开呢?”
“既然有牵挂的,那就别离开了。”
画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远处,也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是在想什么。
“皇叔是和你一起回来的吗?”东赫问道。
“嗯。”
东赫看了她一眼,沉思了片刻望着她说道:“千姬,你的心思还依旧在他的身上。”
画楼微微的皱着眉头,眼角微微的上挑:“这不是重点,现在重要的难道不是皇上给沈画楼一个身份吗?皇上想要给她什么样的身份?”
“朕还没有开始想。”
“那现在想也不迟,一会儿就想好了。”画楼慢条斯理的说道。
“曾经沈画楼不在乎什么身份。”
“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曾经了,曾经的沈画楼已经死了,活过来的,不再是原来的人了。”画楼淡淡的说着,东赫也陷入了沉默中。
“是啊,不是曾经的沈画楼了,想法自然也是不一样了。”东赫的话语中带着无数的愁绪,画楼在心中冷笑着。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