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玄若,唯一最牵挂的也只剩下画楼了,怎么还能够让她伤心呢?
“阿姐,对不起。”她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画楼全身都像是僵硬了一般,她缓缓的坐在阿九的身旁,把她抱在怀里。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上一次这个佛珠能够救你,这一次应该也可以的。”画楼说完,阿九急忙摇头说道:“阿姐,不可以的。”
阿九的气息越来越弱,外面的雨声那么大,茹央站在一旁,她和阿九相处得时间不长,可是她很喜欢她,人和人之间或许这就是缘分,可是这样的夜里,怎么想都是悲凉,若是知道她的身体虚弱,或许画楼是怎么也不会带着她出来的,只是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画楼紧紧的抱着她,只听阿九柔弱的说道:“阿姐,他说过会娶我的,只是到最后我嫁人了,他都没有回来,这一辈子,我犯了很多罪,可是到最后我都不承认,所以他说生生世世不见我!阿姐,你说,人为什么会这么狠心呢?说好生生世世不见我,他便真的不来。”
不知道为何,听见阿九这么说话的时候,画楼也哭了,这世间相爱的人很多,不能再一起的很多,可是像阿九这样执念深沉的人不多,像玄若这样狠心的人也不多,她觉得心疼,心疼怀中的这个女孩。
“你说,我们同样的身体冰凉的不是正常人,我是不是能够救你?”画楼说完,拔出了阿九背上的长剑,瞬间便就划破了手心,她的手心顿时涌出了鲜红的血。
阿九和茹央都惊愕的看着画楼,画楼缓缓的把手递到了阿九的嘴边,阿九就那样的望着画楼沉声说道:“阿姐,对不起。”
“若是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消失,留在我的身边,总有一天你也能够等到你想等待的人。”
那天晚上,到后来电闪雷鸣暴雨倾城,茹央就眼睁睁的看着一场惊世骇俗的事情发生在眼前,阿九抱着画楼的手一直吸着血,似乎是怎么都停不下来,可是最后被茹央强行的拉开,她才反应过来。
画楼有些失血过多,而阿九已经陷入了沉睡,画楼觉得心中有一股子的感觉很复杂,特别是阿九在她的面前要消失了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总是会闪现出了一些异样的情景,大红的嫁衣好生热闹,可是那情景到底是从何而来她却不知道。
她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便让茹央收拾屋子,缓缓的走了出来,回廊里面,只有昏暗的光,在电闪雷鸣间便显得微不足道。
画楼就这样的看着这黑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东华也睡不着便缓缓的走了出来,恰好看到坐在回廊地面上的画楼,她的神色有些落寞,一道闪电闪过,恰好的照在了她的脸上,一片惨白毫无血色,就像是一个死人一样。
东华被脑中的这个想法吓到了,快速的走了过去把她抱起。
只是他的手掌触及之地,都是冰凉。
“你怎么了?”东华厉声问道,画楼抬眸望着他此时此刻他的眼中都是恐慌。
画楼微微的勾唇回道:“什么怎么了?”
“你的身子怎么会这么冰凉?”
画楼微微蹙眉,随即说道:“因为冷啊。”
东华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宇间都是微怒:“本王没有和你开玩笑,你到底是哪儿不舒服?”
画楼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沉声回道:“我只是心口不太舒服,今天太累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东华听到了画楼的话语,当场就是面色惨白:“你说什么,你心口不舒服!”
画楼淡淡的笑着:“骗你的,我没有事,睡一会儿就好了。”
“你......”东华一阵无言。
画楼窝在他的怀中,沉默了很久才说道:“东华,若是我说你抱着的我其实是一个活死人,你会怎么想,你不是一直以来都觉得我的体温不正常吗?”
“你说什么!”
画楼缓缓的对上了东华的眼睛,淡淡的说道:“东华,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玩笑话,你听清楚了,我不是一个正常人,具体该不该说是活死人我不知道,但是那个被我杀了的臭道士,他说的不错的,我是妖孽!”
东华紧紧的抱着她,不言不语,就这样的缓缓的走进了屋子,画楼看着他沉默,嘴角带着嘲讽的苦笑,他能够接受沈画楼的尸体,却是接受不了千姬不是常人吗?
“错了,一切都错了。”最后东华肚子呢喃着一句话的时候,话语带着淡淡的哽咽。
“是错了,从最初就错了,东华,你说人为什么要这样的执着于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画楼或许是因为阿九的事情有感而发,也是缓缓的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东华看着她,心疼得紧紧的揪在了一起:“你到如今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
“过于的执着,一开始的时候是想要拥有想要爱她,然后后来便渐渐的变成了守护,直至最后,渐渐的就变成了习惯,当你习惯了的时候,或许你就已经离不开了。”东华的话语说得很慢很慢,画楼的眼泪缓缓的流淌了下去,她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