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忽然觉得这几天帝都的外面一定是格外的热闹。”周嫤缓缓的就说了出来,画楼也随之笑了。
阿九问道:“各位亲王们难道到帝都了?”
“我得到的消息,明天后天相继都到。”周嫤看着画楼愁眉不展的样子,忽然就明白她愁什么了。
“别担心,你不是沈画楼,其实没有什么的,只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就是千家的人也有来了的。”周嫤说完,画楼蹙眉问道:“与我有什么关系?”
周嫤翻了一个白眼:“你现在是千姬!”
画楼猛地从那青石瓦片上坐直了起来:“什么!”
那青石瓦片忽然哗啦的滑了一下,阿九一把才拉住就快要摔下去的她:“娘娘,你不要这么吓人。”
平静下来的画楼看着周嫤说道:“知道来的是谁吗?”
“具体名单还不知道,只是似乎来了好几个人的。”周嫤淡淡的说道。
画楼因为不知道千姬的事情,所以更加的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最好的办法难道是不见吗?
可是不见,真的就顶得过去吗?
这一个白天,画楼一直都在梳理她应该要做的事情,其实她最近最应该的是去一趟景阳宫看看沈青蔷好不好?
画楼当然也是一个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晚上在周嫤这边用的晚膳,也练练剑才回去的,回去之后,画楼看着茹央说道:“明天你一定要喊我晨起,我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茹央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说道:“娘娘,你确定?”
“当然,若是喊不醒,你一定要把我拖起来。”画楼说的时候说得很认真,茹央继续追问道:“真的?”
“比珍珠还真。”
所以第二天的景阳宫内,所有的宫妃都到了之后,都在给皇后请安的时候,画楼才缓缓的出发而去,虽然是早起来了,但是还是比其他的人晚了一步。
就在沈青蔷给众人赐茶的时候,画楼缓缓的就出现在了景阳宫的门口。
“慧妃娘娘到!”这一句话让屋内的人都微微的蹙眉,这从始至终都不出现在景阳宫的人,现在却忽然出现在这儿。
而大家听到这句话之后却又缓缓的抬头看着沈青蔷,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或许在沈青蔷的心里,或许慧妃不出现也是挺好的,至少是眼不见心不烦。
但凡是她出现了,沈青蔷的心情一定都是好不了的。
话落之后,只见画楼缓缓的走了进去:“大家可真早,我今儿个还特地的交代了茹央喊我起来的,可是还是晚了。”
“我们也刚到一会儿。”周嫤看着她缓缓的说道。
画楼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沈青蔷,缓缓的走了过去,微微的颔首说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其实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慧妃正正规规的行礼,沈青蔷一定不会喊她起来,就算是出一出心中的那口恶气都不会让她就这么便宜的起来。
可偏偏,慧妃娘娘的行礼就是为我颔首,根本就不是什么跪拜的大礼。
沈青蔷看着她的缓缓的开口说道:“今儿个是天下红雨了吗?竟然看到慧妃这个时辰出现在景阳宫内!”
“这么久以来,其实除了娘娘封后的那天天怒下暴雨,就算天怒都只下暴雨,要是下红雨得有多大的怨气,今儿皇后娘娘之所以看到我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早起一天了。”画楼这话说的,让她们都眼睁睁的看着沈青蔷的脸色变了又变。
“慧妃娘娘几天不见还是口无遮拦,本宫封后那日,也是皇上登基的日子,难不成慧妃也说皇上惹天怒了?”沈青蔷的嘴角含笑,话里藏针。
“我还没有想到皇上登基的日子,皇后娘娘的问话我一定给传达到皇上的耳中,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答案的。”
画楼就站在那儿,看着沈青蔷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
画楼的话语落下之后,只听到李钦的声音在屋外响起:“皇上驾到!”
所有人的目光缓缓的朝门口看去,只见穿着一身明黄的东赫渡步前来,看着还站着的沈画楼,缓缓的说道:“你这是来晚了,被罚站了?”
那话语虽然平常,但却不是责怪她来晚的语气。
画楼转身看着东赫,话语平静的说道:“你比我还来得晚,不也得站着。”
东赫进去之后,两侧坐着的人都纷纷的起身,行礼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大家都坐吧,看慧妃的这意思,朕也来得晚要陪她站着。”东赫缓缓的说着,但是沈青蔷哪有胆子让东赫站在这儿,她们坐着?
这是沈青蔷缓缓的走了过来,站在东赫的面前说道:“慧妃妹妹说笑呢,她也刚到,正在准备赐茶,大家都坐吧。”
就在这个时候,沈青蔷却是缓缓的扶到了画楼的手上,拉着她说道:“快过来坐吧。”
画楼一阵恶寒,却是面不改色,可是画楼哪是这么就好打发的人?
她看着东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