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你对画楼做的,不管你对谁做了什么,我都不过问,但是,慧妃的那儿,你还是不要过问她的事情,我怕伤害到你。”东赫说完,沈青蔷的心都凉了,东赫这是给她警告还是什么意思?就这样的护着慧妃吗?
沈青蔷心口憋着一口气一直出不来:“若是我碰了她会如何?皇上会废了我立她为后吗?”
“不会,你若是对付她,我怕你对付不了她。”东赫就这样直直的就说了。
“若是她伤害了我,皇上可会依诺言护着我?”
东赫望着她,想起了千姬的那双眼睛,和她杀道士时的眼神,估计他真的出来的话,她也会动手的把,不会留情的。
“恐怕朕护不了你,她虽然和画楼相似,就像你说的,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可是性子全然不同,曾经的画楼是不会那么狠戾的,她是绝不手软,只要是欺负她的人,不管事谁,她都会暴戾的解决,你是皇后,我看她那慵懒的性子,不会和你争什么抢什么的。”
这样的说辞让沈青蔷的心整颗都冷了,东赫如今就是这样的看她的吗?又是这样的护着那个女人,那么在他的心中,可还有一丁点儿她的位置?
她忽然间就不知道了。
“不争不抢?她不废吹灰之力,就把你抢走了,怎么还叫不争不抢?”沈青蔷问出来的时候,东赫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睡吧,很晚了。”
躺下去的沈青蔷在哭,东赫却是想起了沈画楼说过的话,特别是在塞外的时候,那么的艰苦的环境里面,她经常会一边睡觉一边拉着他的手搓着,她说,这样的话,我们都不会冷了。
冰天雪地的天气里,很冷很冷,她的身子单薄,本来是可以不用陪他去那儿的,他也没有要她去,只是一个人到那儿去的时候,会觉得很荒凉,也很悲戚,就在你满腔都是悲愤的时候,她站在那白茫茫的雪地里喊得:“东赫!东赫!”
她向来是直呼他的名字,特别是私下里,听着那若隐若现的声音,他寻找着那个身影,沈青蔷曾经无数次的问过,他是否爱过沈画楼,东赫虽然没有说,但是他知道,这个人给过他最多的温暖,这个世上都无人能及。
只是,他有他的无可奈何,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幻影,还有她的那句,若有来世,定要他血债血偿,江山不稳。
他当时走出了那个太子府的时候,心想着,若有来世,我不愿负你!
可是这个世间,永远都不要谈来世,来世的我和你,或许擦肩无数次都无缘相识,也不会说一句,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