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微有些膈应,但是奇怪的是她喜欢阿九,所以就算她是东华派进宫中的她也无所谓了。
“我一直都有一个死局,很久了都没有解开,一会儿让你们帮我解一下。”画楼说完就缓缓的转身,阿九望着她的背影微微蹙眉,她似乎有些不太开心。
画楼的那个死局,就是四面都被围着,只有独自一颗在里面,不知该如何出来,也出不来。
后来阿九说有些困了就去睡了,而画楼摆出那一盘棋子的时候,东华的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情绪。
“你是想说你就是中间的这颗白子吗?”东华冷声问道。
画楼微微抿唇,挑了挑眉望着东华说道:“若是是我,该如何解?”
“除了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别无他法。”东华的话语阴冷,画楼思索了片刻说道:“若是不成,死了怎么办?”
“那就是命,技不如人永远都不要怪别人!”画楼听着东华的话语的时候,才恍惚反应过来,其实这个样子的东华才是她最熟悉的东华,那些温文尔雅的,如沐春风的,都是假象,在很多事情面前,东华就是这个样子的。
画楼承认,东华说的没有错,技不如人,谁让你眼瞎,谁让你看不清,谁让你就只长了一个装饰品的脑袋不想事情?所以,你只能认命!
但是这些,说得不正是她吗?
所以,或许无毒不丈夫,破釜沉舟死了也罢!
东华望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来,似乎是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模样一般,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怒火和恨意,她恨谁?恨千家的人?
在王府这么多年,东华对她还算是了解的,她从不提及千家的任何事情,那个时候的她其实心思比较沉,和他之间的相处也是一板一眼的,从不逾矩多说一句不是,也从不说千家的任何事情,但是千家对她的决绝,让人寒心,也让人难以相信。
“你还恨千家?”东华问道。
画楼微微一愣,她霸占了千姬的身体,却从不知道千姬为什么会在王府,也不知道千姬和千家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情仇。
如今听着东华的问话,画楼就愣住了,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没有。”
“你从未对本王提过千家的只言片语,在你的心里你还恨着她们。”东华说完,画楼沉思着,听东华这个意思,千姬和千家也有解不开的结,她想了想之后说道:“从我落水之后,很多的事情我都忘记了,只是偶尔还做噩梦,但是凌乱不堪,我也理不出头绪来。”
听着她说完,东华说道:“理不出头绪来就不要想了,想起来了你也未必开心。”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被你带到这儿来吗?”画楼问出来之后,东华脸色变了变,许久才说道:“因为你像她,所以就把你带来了,仅此而已。”
“那么,我为什么会跟着你来?听似水她们说起,我在王府很多很多年了。”画楼说完,其实这个话语之间总是会有很多的漏洞的,她骗东华她忘记了,确实,千姬的事情有些她能够想得起来,但是关于千家的人,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关于在千家发生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或许是千姬把不开心的都带走了。
“你连你什么时候来王府你都忘记了,你却还记得仇恨,你真的那么放不开?”东华的话语带着淡淡的薄凉,似乎那些事情,真的有些严重。
画楼看着他,沉声说道:“我只知道,有些时候杀死一个人没有看着他生不如死来得痛快!”说这句话的画楼眼中蹦出了杀意,东华微微蹙眉。
“那你这一次又是为何要把容沅的联名奏折给东忱的?”
听着东华的问话,画楼的心中咯噔一下,东华终究还是问出来了。
“因为我不想他死。”画楼回道。
“为什么?”
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他们愿意相信彼此,但是这些都不是理由,画楼沉思了很久才说道:“因为我不喜欢司太后插手朝堂。”
东华也望着她说道:“司太后插手朝堂和你并没有什么冲突。”
“可是会东忱会死,原本东赫就已经对司太后和容沅恨之入骨了,而她却把东忱推了出去,明着是为了东忱好,但是还不是为了她的野心勃勃!我只是想要东忱离开帝都。”画楼说着不知不觉的就透露了情绪,东华眉头紧蹙。
“你和东忱的关系不错。”
“这件事情,王爷说过很多次了,虽然关系不错,但是我对他不是爱情,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而已。”
“确实是,一个能够把你当画楼护着的人,的确值得深交。”东华这话,有些酸涩,东华的意思是东忱还是把她当成了画楼的替身。
“王爷说得对,他确实是把我当成了沈画楼,而不是替身。”画楼说的这句话也很认真,让东华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出来,而画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终究是让东华有了恻隐之心。
但是东华的脸色阴沉,淡漠的说道:“若是真的把你当沈画楼,怎么会站在大殿之上逼着东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