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是没有回答,缓缓的伸起了两个胳膊,东忱就懂得,她想要抱抱。
东忱从没有想到有一天,那么要强的沈画楼会躺在地上,伸着胳膊,像一个孩子一样,说想要抱抱。
他在那一瞬间就湿了眼眶。
她很轻,就像是这飘在空中的雪花,好像会下一秒就消失了一样。
他紧紧的抱着她,离开帝都再次回来,她死了一次,又活了一次,只是这个过程,备受煎熬和痛苦。
“画楼,对不起。”这是东忱第一次说对不起,为什么会对不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欠她的,他自己觉得一句对不起太浅薄。
画楼搂着东忱的脖颈,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东忱只是感觉,胸膛的那一快已经是一片湿热。
坐上回府的马车,回到了府中,躺在床上。
东忱就坐在旁边,画楼的衣服湿透了,府上的嬷嬷给画楼拿来了干净的衣服换上。
画楼一直闭着眼睛,她的压抑,让东忱心疼。
“画楼,在这个尘世间,我还可以陪你。”
听到这句话,话失声说道:“老四……”她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但是就那么一句话之后,嗷!嗷!的两声就痛哭出来,她的那个哭声,就像是一个来及天际的空灵声。
那样的悲怆,很吓人,也很让心疼。
在东忱的怀中,她的泪水就像是河堤的坝断了一样。
一直哭,她需要发泄口。
重活一世,知道她是沈画楼的人,只有东忱一个人,面对着东华的时候,她只能是千姬,可是她清楚她不是千姬,她是沈画楼。
在宫中的生活,甚至是在安王府,在所有的人的面前,她都小心翼翼的压抑着,今天晚上东赫给孩子起的那个名字,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