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现在只要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不自觉的想到之前。
“抱歉,我以为你睡了。”这也是夙岚比较愧疚的事情,明明有把握的事情却让夜阑珊受了许多次惊吓,倒也真的是他的问题了。
不过,之前之所以放任他们那么做,是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而已,也或许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夜阑珊了,只不过他在内心不愿意承认而已,所以才会放任自己和别人一次一次的伤害她。
“没事。”夜阑珊已经缓和了一些,“皇上没有为难你么?”
其实她想问的是,皇帝哥哥到底怎么样了,但是担心夙岚这个醋坛子多想,便换了个方式。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没有为难一下我,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夙岚不以为意的笑笑,手上被夜阑珊刺伤的位置还在冒着血,夜阑珊伸手拉过,有些心疼的帮他包扎。“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皮外伤而已,没事。”夜阑珊冷哼,看吧,他就是这么自以为是,从来不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她心里其实都是知晓的啊。
“皇上到底怎么说?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条件,要你去做什么事情?”她的语气有些急促,她最怕的事情,就是这两人成为对手,夙岚虽然跟父皇关系不错,跟皇帝哥哥却是不好的。
而且,皇帝哥哥那人看着和善,但其实,他谁都不信任,都说皇帝大多多疑,这话其实是真的。
“你别激动。”夙岚收回了手,簪子刺进肉里其实比一般的伤口要疼一些,他拉开被子,轻柔的将夜阑珊塞了进去,“你先睡下,我慢慢跟你说。”
“……”这种时候,怎么能睡?
“你先说。”夜阑珊却是不肯的,她拽住被子,就是不肯躺下去。
“说也可以,先让我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夜阑珊惊愕,她怎么总是觉得夙岚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怀好意。
“你都帮我包扎了,还不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么?”担心夜阑珊扯动伤口是真的,想占便宜也是真的,他夙岚多可怜啊,成亲那么久了还是干净的男子一枚就不说了,每天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晃还不能吃,好吧,这个也可以忽略不计,那总得让他饱饱眼福吧。
“那你得保证,看过之后,就一定要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好。”夙岚爽快的点头,这种时候哪里还能顾及什么君子之风,一切都等先看了再说不是么。
夜阑珊别扭的解开衣带,但是感受到夙岚火辣辣的目光之后索性转了身子,总不能每一次都直接从腰上打个洞吧,只是怎么都觉得这是十分别扭的事情。
夙岚并不阻拦,他静静的等待着,不催促也不急躁,夜阑珊终于退掉了外衣,虽然还穿着褥衣,但到底是太薄了,她不敢转身,直接将腰上的衣服掀开,疤痕已经开始愈合,看上去也没之前那么恐怖了,夜阑珊的皮肤很是白哲,透过若隐若现的衣服,更是撩人心弦,夙岚吸了一下鼻子,突然觉得自己纯粹是在找虐。
这还不如不看啊,看了心痒痒不能动的感觉简直就是糟糕极了。
“咳咳。”他轻声咳嗽,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夜阑珊身上转移,他拉起被子,瞬间就将夜阑珊裹了个结实,“看样子恢复的不错,等天亮之后重新找大夫过来彻底帮你瞧瞧。”
“……不用。”夜阑珊心底一惊,急促的开口,“我的意思是,既然已经好了就不必那么麻烦了,我觉得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的。”
“别闹。”夙岚面色一沉,“看看我也放心。”
“……你先别转移话题,咱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情。”夜阑珊面色一僵,因为她发现,对于夙岚的要求,她从来都拒绝不了。
“皇上到底要你怎样?会有危险么?”
夙岚将夜明珠收了回去,随意脱了靴子直接爬上了床,他伸手揽过夜阑珊,“皇上要求我在一个月之内必须找到玉玺,否则……”
“否则怎样?”
“杀无赦。”
夜阑珊觉得,夙岚这话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因为皇帝哥哥那人就算自私也应该不至于在这种时候下这样的命令,朝中局势错综复杂,她虽然被保护的很好极少接触,却也能够感受到那种剑奴嚣张的感觉,而她一直相信父皇的眼光,她认为,就算这朝中谁也不能相信,夙岚却是可以的,
所以,若是皇帝哥哥在这个时候对夙岚下手,那么……朝中定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