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像个骄傲的公主,走杆,旋转,飞舞,如同一只蝴蝶,上下不停的纷飞……
麻素景在练功房外,透过玻璃,安静的看着里面的人,不停的旋转飞舞……
麻素景看着,看到里面的人从钢管上摔下来,想都不想,就要推门进去,手握住了门把手,使劲的握着,直到手心里感觉湿湿哒哒,深呼吸,眉头一直皱着,就没有舒展过,许久,时间就好似停滞不动,等到麻素景整理好心情重新站在玻璃外,里面的人已经飞舞起来了。
麻素景说不清此时自己心里的感触,只是觉得,那只飞舞的蝴蝶,那么的孤单,就快要飞离这片天空,自己的内心,没由来的慌乱一片。
麻素景苦笑,觉得自己一定是想多了,花雨从小生活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怎么就有她要飞离这里的念头?看来最近真的是累了。
麻素景看了会,转身安静的离开,花雨,等我。
人的一生,从来没有被注定的,花雨一直是个乖乖女,性格倔强,自强,不够温柔,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个富家少爷,也从来没有想到会假装嫁给这个富家少爷,甚至真的喜欢上,可是,谁又能想到种种附加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是这般的不可思议。
花雨看着面前的钢管,钢管舞,是啊,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练习了,这是个高消费的舞种,学习的人不如其他舞种多,那时因为家庭无法支撑,自己的兼职也没有过多的收入,慢慢的也就放下了。
钢管舞曾经一度沦为夜店声色的工具,但是,真正热爱的人明白,钢管舞,是一项综合性很高的舞蹈,力量,柔美,缺一不可,仿若安静的生命,有力量的缓慢的生长。
半个月,半个月了,没有看到麻素景了,想到这里,花雨潜意识感觉身后有注视的目光,猛的回头,心突突的跳着,期盼的,是他吗,是麻素景吗?
玻璃外,空荡荡的,趁着花雨空荡荡的心,苦涩溢上心头,嘴角,一点点泛开。
收回头,低头,快要低到尘埃里,怎么可能会是他,他不知道这里,恐怕,我在哪里,他都是不关心的吧?
花雨,你个笨蛋,你就是个笨蛋,你是希望他来的,对吧,你希望,很希望。我同麻素景,就是云泥,怎么也是到不了一起吧,我,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花雨按下内心的惶惶然,重新握住钢管,触摸着冰凉的感觉,力量似乎又回到了身上,努力,加油,花雨!
什么都不要,上杆,旋转飞舞,抓紧时间和机会。
花雨做出这个决定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不舍得离开这里的一切,不舍得爸爸妈妈,不舍得麻素景,可是,麻素景不要自己了,自己还有爸爸妈妈,妈妈的病情虽然控制住了,但是,以后的以后,家人还是要依靠自己的。
麻素景已经有了罗子眉,以后的以后,注定是分道扬镳,那个时候难道还是要依靠麻家吗?麻家肯,妈妈不肯,自己也不愿意答应的。
这件事和妈妈商量过,爷爷也答应了,只不过老人家答应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麻子,没福气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努力练习,争取通过考试,出国深造,告诉麻素景吗,花雨觉得没必要,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舍,像不像一个失败的人,逃避爱情而选择的方式——远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