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非得上帝降临才能解决,分身就会发出请求,上帝感知到,就会降临地球,重现神之荣光。”
“这种事儿也有人信?”金泰嗤之以鼻。
“当一个人信仰无比坚定的时候,他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朱利安降低了车速,“打起精神来,小伙子们,能不能出城就看这一回了。”
大路上停着两辆卡车,把路堵住了,只留下一条可供一辆车出入的距离。
几个持枪者靠在车边,其中一个举起手中的M-16突击步枪,挥了挥。
朱利安把车停在路边。
那个家伙腆着有点儿发福的肚子,胸前挂着一个子弹袋,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杀气,尤其是两只眼睛,充满了警惕。
朱利安探出头,“约得尔!发生什么事了?”
“你好,朱利安神父,”约得尔看到是朱利安,神色明显有所放松,“市长发布了命令,禁止一切出入行为,都呆在家里,你们”
他弯腰看了看,“是新来的美国人?其他人呢?”
“去送药还没回来,”朱利安指着后座的冼周,“他太累了,有点儿中暑,我要带他去西那罗阿的医院。”
约得尔看向后座的冼周。
那货的确像是个重病号,惨白的脸色,有气无力的德行,实际上他也确实是个病号,就在昨天,他离死神只有一步之遥。
“对不起,神父,”约得尔为难地说,“我有我的工作”
“让我出去吧,”朱利安挂着一脸的苦像,“约得尔,他们为了送药品,已经十几个小时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位兄弟需要去医院,你还能指望他们做的更好吗?”
“额”约得尔再次看向后座上的冼周,还有另外两个人。
“好吧,”他拍拍车门,“走吧,神父,愿这位神父早日康复。”
“太感谢了,”朱利安感激地,“愿主保佑你。”
约得尔朝后挥挥手。
几个人挪开路障,朱利安开了出去。
一直开出去好长一段,朱利安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他,我为他做过洗礼,你们要去哪儿?”
“圣迪马斯,”冼周说,“神父,跟我们走吧,别回去了,你会死的。”
“如果那样的化,就是神的旨意,”朱利安似乎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处境,“但愿佩雷斯不会对你们做过的事太生气。”
“你也知道他?”金泰好奇地问。
“当然,”朱利安踩了一下油门,把一辆破吉普开出了跑车的速度,“他在这里势力很大,他说要支持谁,谁就可以当上老大,加加里诺当初也是得到了他的支持才当上老大的。”
要是金泰知道加加里诺是怎么死的,肯定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血族会突然改变主意,杀掉他。
远处的山包上,一条体积过份夸张的狗注视着公路上渐行渐远的车,人性化的眼睛里露出森冷的锋芒。
但是它没有追上去,而是仰头嚎叫起来。
“嗷呜……”
“什么声音?”
金泰听到了。
“狼嚎吧,”冼周看向车窗外,“奇怪,大白天,狼叫个什么劲儿?”
朱利安的脸色却微微一变,“你们去过血族的村子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
“该死的!怎么不早说?”朱利安大声抱怨着,“那里是佩雷斯的老窝,你们怎么想到去那里的,你们干了什么?”
“也就是把那里的教堂毁了个乱七八糟,”金泰指着冼周,“这货还想要顺走人家的东西,才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你碰了祖灵球?”朱利安回过头,满脸的不相信,“你怎么会没事的?你不可能没事!祖灵球是血族的力量源泉,凡是碰过的都会被它吸收,一切!你怎么可能还站在这儿?”
冼周指了指金泰,“你问他,我也不知道。”
“天哪!”朱利安抓着头发,“佩雷斯不会罢休的,难怪他的奴隶会一直跟着我们!你们俩谁把气味儿留在那儿了?”
“大概是我吧,”金泰郁闷地,“爆炸的时候,有一根钢筋插进肚子,流了几滴血。”
“难怪阿玛斯会挑选你来,”朱利安叹着气,“那条老狐狸真是好厉害。”
“你也知道血族?”金泰觉得这老头儿知道的真是不少,“你说的奴隶是什么?”
“狼人,没听过?”朱利安没好气儿的说,“血族存在的历史比我们人类都早,在漫长的发展历程中形成了多个种族,一直以来在北美地区存在的,就是佩雷斯这个部族,他们力量的源泉,就是来自于祖灵球!你们怎么想着去动那个的?”说到这儿他又叫起来。
“罗伯特以为那就是阿玛斯神父要的东西,”冼周说到这儿,突然面色微微改变。
朱利安神父摇着头,“不可能,当初那个破神像就是他和几个教廷的护送者亲自送到托布韦查,交到加加里诺手里,又转交给我的,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