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中峟想的没有错,在全球的很多地方,进入黑夜的国家,某些人真的无心安睡。而在白日的国家,办公桌上电话一直响过不停。
杨驳这时反而轻松了许多。
看着打坐调息完成的嫒嫒,杨驳的眼睛都亮了,在这昏暗的照明下,嫒嫒更加漂亮了。
杨驳咧着嘴巴一笑,直接把嫒嫒粗暴,拉进自己的怀里,嘟起嘴巴亲了上去。嫒嫒虽然顺从,让杨驳拉在他的怀里,却轻笑着,躲开了杨驳的嘴唇攻击。
“哎呀,配合一下嘛,这是多久没见了,想你了宝贝。”杨驳硬着脸皮说道。
“不要,有人看着呢?”嫒嫒轻笑着说道。
“那有人看啊,少骗我。”杨驳搂着嫒嫒的腰说道。
“真有,骗你干什么?”嫒嫒柔声说道。
“亲一个,就亲一个。”杨驳没有放弃。
“不要。”嫒嫒坚决不同意。
“哼,这么不给面子啊。非啃一口不行。”杨驳野蛮地把嘴巴,贴上了嫒嫒的额头上。
嫒嫒轻声的笑了下,也没有闪避。
“好些了没有?”杨驳得手后,温柔的问道。
“嗯,好多了。可毕竟不和我为一体,只怕要吸收还要冥思打坐才好。怕夫君担心,运行了一周天后就结束了。”嫒嫒温柔的说道。
“为啥要停呢,继续坐啊。”杨驳问道。
嫒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看着媛媛没有说话,杨驳也不打算问太多,这修炼这事,自己完全不懂,既然不懂就不要瞎操心了。
“对的,差点忘了。夫君,林区里突然多了一些人,他们在开山修路。”嫒嫒突然正色的说道。
杨驳点了点头,说道:“嗯,那又怎么了?”
嫒嫒在杨驳的怀里撑了一下,着急的说道:“可是那些山体,那些树木,还有很多的花花草草,都被那些工程机械粗暴的挖开,有一些树木还被连根拔起,一路的碎石,一路的破碎。我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些找到我的山神。”
杨驳没好气的说道:“这有何难,让他们来找我就是了。我来给他们讲讲。你现在最急切的事情是疗伤,是来教化我的,不是来处理这些小事情的。耽误了你的疗养,我一个环子下去,砸扁他们,还敢来骚扰你了!”
嫒嫒抬起一手,摸在杨驳的胸前,急切的说道:“夫君,不要为难他们。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人类要那么粗暴?”
杨驳伸手抓住嫒嫒的小手,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明白,我就来给你讲讲。不对啊,不是有条路吗?还修什么?”
嫒嫒没有挣扎,说道:“花偶听你的同事们说,原来的路和现在正在修的路,不是同一个老板。”
杨驳听了后,慢慢点了点头,说道:“一些小矿山老板,多半又是那姓黄的找来的。一辈子住山卡卡的命,也是一个天天想发财的人。这次多半又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些矿石去化验成份,忽悠一些小老板来开矿了。这都是第三拔人了,不用管他们。”
“可是他们还在开山修路。”嫒嫒说道。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杨驳说道。
杨驳松开抓住嫒嫒的手,继续说道:“我就是一个烂工人,还是一线的那种烂工人。以前的人人羡慕的工人阶级,现在就是一个吃救济的烂工人而已。我去找别人的麻烦,别人不打我一顿才怪!”
“没错,他们在开山修路,那也是个被保护的林区,可是知道这一点的人,不只有我一个人。那些区里有关部门,比我更清楚这点。他们都不去说,我吃饱了去制止他们?”
杨驳拍了拍嫒嫒的小手,继续说道:“那些都是一些小老板,他们能有多少钱?你指望他们把不多的钱,拿去移植那些树木?错!他们宁可把这些钱送人,也不愿意在移植树木中花一分钱。”
“他们就想找个最短的路线,开出一条公路,找出矿石尽快看到收益,他们才不关心什么树不树的,满山都是树,林区里什么都缺,就是不会缺少树木。”
嫒嫒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样的,我能感觉的出来。虽然那里是林区,可是草木的灵气已经微弱不堪了,那里也很脆弱,我都不忍心调动灵气,来为自己疗伤,那里的山林灵气,真的没有夫君想的那么强盛。”
杨驳一听又有些不快了,说道:“你怎么又乱来!你当前最重要的是疗伤,是来教化我的!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又如何来教化我?”
“上万亩的林区,加上我们这些年的管护,一直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砍伐事情,你这样一说,好像我们没有努力工作一样。我知道开山修路,是要破坏一些植被的。可是人类要发展,要发展就要一定的资源,这些资源种类很多,有些在大海里,有些在大山里。如此难的开发,我们人类也是为此付出很多嘛。”
“就比如说工段下面那个小电站。虽然,修了一个拦水坝,让那条小溪变成了季节性断流,确实会影响到一些野生鱼类,就算这些野生鱼类,是保护二级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