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花草树木香味再次涌入了杨驳的鼻腔,这让杨驳突然感觉自己要漂浮起来一样,不对,是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因为,杨驳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杨驳明显感觉到美女的身体在发抖,虽然不厉害,可杨驳能感觉出来。杨驳下意识的左手就从美女腹前环抱了过去,这才让他反应过来,这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杨驳腾出抓着服装的右手,也将右手环抱上去,美女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杨驳的环抱总算完整了。杨驳将自己的双手扣在一起,使劲的向上搂了一下,这满怀的感觉让杨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怀中美女颤抖的更厉害了一些。
杨驳扭了扭头,把下巴放在了怀里佳人的香肩上,还用鼻尖去触碰了一下佳人的发丝,轻声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要乖哦,别说话。”
也许是美女听话,或者说是美女的沉默不语,刺激到了杨驳。于是,杨驳将鼻尖去触碰佳人的耳垂,心中的那股燥热,已经开始旺盛燃烧着。
杨驳越来越不老实了,终于把嘴唇用上了,含着佳人的耳垂还不算完,他还用上了舌头。怀里的美女一直沉默不语,这让杨驳更加大胆了,他的双手也不老实了,左手开始在美女的腿部,由上到下来回的移动,右手就在腰间缓缓地轻轻地小范围的摩擦着。杨驳已经彻底迷失了。他总要为今晚所做出的事,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
可他现在心里想的是:这样的妞,老子只要一次,明天就是被敲了沙罐,老子也值了!
真的值吗?杨驳再次点上了香烟,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也在仔细的想。当那股热血退却后,杨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床上的佳人已经被自己给扒光推倒了,全程中美女都没有发出过声音,还是不哭不闹,这样的表现,对杨驳来说对方就是在默许自己。
其实,更让杨驳纠结的是,他在不停的问自己,刚才的过程有三秒钟吗?麻的,就为了那三秒钟,真要被敲了沙罐,真的值得吗?屮哦,就知道岛国的东西看多了,总归是有影响的。麻的,三秒呀,能做啥?老子三秒就下来了,屮麻的!杨驳狠狠地咬着烟头,大口大口地吸着烟,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这事应该如何收场,才是最关键的。
施工的吊塔带着灯光再次照光了杨驳的卧室,也许是因为这次烟味特别猛了一些,大床上的被盖突然动了一下。探出的却是一个人头,人头盯着杨驳看了一下,又缩了回去,这一切杨驳都不知道。
杨驳狠狠地把烟屁股按灭在烟缸里,他又有了一些新的念头:不行!这样被敲了沙罐太亏了,老子再来一次。一次也是敲,两次也是敲,有啥大不了的!至少让自己知道这过程有没有三秒吧!屮麻的!不能就这样了事吧!
说干就干,杨驳从被子的另一端爬了过去,美女也感觉到了杨驳的到来,突然,轻嗯一声,下意识的把双臂又抱在胸前。
可现在的杨驳像极了一头野猪,是那种闯入苞谷地的野猪,闯入苞谷地的野猪,用它的獠牙与长嘴,翻开了泥土,也拱倒了苞谷。杨驳这头“野猪”却用他的脑袋和长着胡须的嘴唇,配上他从咽喉里发出的低沉“咆哮”声,直接从美女的双臂中间“拱”了上去。很快,美女的双臂归于她身体的两侧。
苞谷地对野猪来说就是一个生活大乐园。有吃的,有拱的,前腿能扒,后腿能踢。高兴了还可以在地里打个滚,翻个身,把新鲜的泥土蹭到后背上。
杨驳虽然不像野猪有那么多的花样,可他的脑袋再加上这五官,也不停的蹭在别人的胸前。这感觉很棒,这味道很长,此刻这就是天堂,不管明天是否下地狱。
剧烈“拱地”运动,让杨驳脑门上都开始冒汗,呼吸也有些不畅快,他需要一些新鲜空气。他狠狠地换好一口气,也不管太多,下一刻就让嘴唇返回“苞谷地”上。
这次就是四唇相对了,对于这“高难度”的“活”,杨驳不想引用,之前之人对他的评价。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勇猛上前,扭头、吸吮,舌头居然跑进了另一人的体内。就在杨驳感觉自己就快成仙,快乐无边时,舌头被狠狠地咬上了。
杨驳满头大汗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在床上,努力的吐出舌头,这样子很像天热时,狗儿也会的动作。被窝里的佳人也坐了起来,杨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杨驳很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也明白,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杨驳想翻身下床,想去镜子前看看自己舌头的情况。就在他侧身准备下床的时候,右臂就被环抱上,还是那如银玲般的声音。
“看看。”
杨驳很想回一句:看屁啊!可是他并没有这样说,只是伸着舌头,摇了摇脑袋,还是想下床。
杨驳使劲提了提右臂,要让自己的手臂摆脱束缚,只是,这次环抱的力量有些强,让他的手臂难以抽出。
“嫒嫒知道错了,嫒嫒要看看。”
怯弱的声音配上有些哭腔的声调,反而让杨驳冲动的情绪平静下来了。
杨驳伸了伸舌头,喉咙嗯嗯了两声,代表出的意思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