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块一块的乱石荒坡所有的泥地一锄一锄刨了个遍,渣草棘蓬削个精光。尔后又漫山遍野地植下一棵一棵的杉林苗,并对苗坑进行回填夯实和浇灌。
然而,当我很热心投入这个林场建设的时候,与老人为伍一起打造根基培植林山的时候,大队党支部又决定我任大队(桃垭)小学民办教师了。
我离开林场之后,林场就已经慢慢进入了林苗的培育管理期。我和生产大队一样,也和惺渣幽一样,等待并盼望它茁壮成长。
我离开林场之后,三、五年里的苗柱长势已经成型,树干枝丫攀高的欲望不可阻挡。
我离开林场之后,20年的光景,这里的千亩林山已经形成,满谷杉林显得郁郁葱葱。当你来到幽谷时,已经不是从前路过惺渣幽的怯懦惧怕,而是绿林风光的赏析、植被水土的赞美和后人乘凉的安享。
然而,我离开林场之后,30年的变迁,已经满目参天茂密的杉林,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荆棘、草蓬、灌木重新兴盛起来,乱石山岗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听说是林场管理麻烦,林地分割扯皮,所以我们那个大队(已改成“村”),就来了个一次性全部砍伐,将木材变现。
于是惺渣幽林场,就像这里的幽谷溪流河床一样,突然断流。水,无声息地慢慢地浸没在泥沙里。
同时也告诉我们,惺渣幽,成了这个大队林场历史的昙花一现,迅即又被淹没在荆蓬乱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