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悄声闪过> 第7章 :桃垭小学,我摆脱不了对您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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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桃垭小学,我摆脱不了对您的初恋(1 / 2)

桃垭小学,在本书的《读书的路》章节中曾提到过。但我觉着还是要单独写写她,以告慰我的青春和童年。

桃垭小学在我的记忆力是一个深深的烙印,磨灭不了。这不仅仅是我的童年母校;还曾经是我甩开农具的第一站,尝试了教师的职业;后来又为我搭建了婚姻初恋的平台,于是在这里献出我的初吻,演绎着卿卿我我的火花浪潮。

真的,桃垭小学,我摆脱不了对您的初恋。

因为我有很多在这里打下最初的基础,经历最初的磨砺摔打,学步人生。识字、算数、画画、游戏、唱歌、演戏等等,启蒙并不断转动着我的脑子。

桃垭小学是以我们那儿行政村的名字而命名的。她的早期,是利用郝家祠堂作为校舍,只有两三个教室、两三个老师。所以她不是一所完全小学。

郝家祠堂即我的桃垭小学,座落在我们那丘陵地带的一个半山的平台上。平台的西面紧贴着山,其他三方的下面,是一个长长的宽敞的大湾峪,叫“郝家峪”。这个山峪的源头来自那武陵山脉的主脉系——九龙寺。一条小溪流蜿蜒连绵地流经郝家峪,后又七拐八拐地通向澧水河。是一种来自于大山小流成河归海的趋势。而半山腰的郝家祠堂,则像是一只山坳间展翅欲飞的金凤凰。

我家离郝家祠堂这所小学不远,但上学的小路径很是风光。

行步在田埂道间,沿着小溪流弯弯拐拐地逆流而上,一丘丘稻田,阶梯式的躺在那里,张网似的接纳着当地人儿播撒的一季节一季节的种子,孕育着庄稼郁郁葱葱地成长。

溪流的两岸是群山环抱,山上松林青绿挺拔耸立,迎着雷雨风雪或是向着雨露阳光。

走累了,可以在实木青瓦搭建的亭子桥上歇歇脚乘乘凉,还可以欢喜哗哗的小水流撞击桥墩的水声。

路过像月儿弯的石拱桥时,我往那儿一站,沧桑的拱桥和稚嫩的儿童形象地告白了历史和未来。我也好像站在坚实的肩膀上,仰望着蓝天。

我走在这条小学的路径上,就如同走在画里、诗里,学校也就在那画里、诗里了。

虽然这里的校舍陈旧简陋,瓦面和墙脚爬蔓着青苔,课桌缺角断腿,但校园里传出的书声却是那样的浓烈。下课后的课间活动更是丰富多彩,有把山坡当滑梯的,有在树枝挂秋千的,有丢手绢儿的、跳房儿的、抓子儿的,五花八门,其乐融融。这样的小学虽然离校园的文化氛围还相去甚远,但看得出,她更能激活儿童们的天真,放飞儿童们的梦想。

后来,桃垭小学虽然几经搬迁,但校牌始终如一。就在20世纪的60年代末期,随着完全小学五年制在农村生产大队的普及(行政村),郝家祠堂的两三间教室,已容纳不了五个班级。桃垭大队只有另择新址迁校。于是选择全村较集中的一个山顶坪地新建了一所完全小学。

红砖青瓦山林间,静岭悄然书声来。

这的确在当时能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但还是很粗糙的校园。山顶的校园没有围墙,冬天的风,轻而易举地剿过教室,发出一波又一波“呜呜”声。因而也就会搅乱儿童们的书声。操场既不宽敞也没有围栏,课间休息时,打球的学生稍不留神,球“梭”地一下滚下了山坡,等两三个同学争先恐后风一般地追下山沟把球捡回来时,教室里早已上课了。因而也就影响老师讲课的进程。操坪的泥地被同学们活蹦乱跳中扬起了尘土,日复一日地漫撒在校舍的墙面和窗几,像一层厚厚的很不规则也不均匀的深黄色涂料。因而也就给学校增添了没有必要的涂脂抹粉。但是,当时的老师和学生,已经很满足这里教与学的环境了。

1973年下半年,我被大队党支部从林场调到这里来教书(民办教师)。这是我第一次以教师的身份又来到了我的这个母校。还让我有了终于逃脱农活的欣慰。那一年和我一起进这个学校的还有一位民办老师,是早几年前公社农业中学毕业的学生。加上以前就有的四名老师,这样,这所刚开办五个班级的学校就有了六名教师。那时农村小学教师大多是民办的,我们六个教师中就只有一人是公办老师。民办教师靠大队记工分拨给这名教师所在的生产队,由生产队按工分依据年终决算,再分给这名教师全年的粮食和其他的一些收入,以保证其吃饭。另外国家还发给每人每月5元的生活补贴。这就是那个时代民办教师一年的收获和待遇。我们这些教师学历水平也不高,除了我是(文化)大革命中的高中学历外,他们都是初中学历。也没有经过教师职业的任何培训,实际上就是高年级的大人教低年级的小孩,教学水平完全靠实践经验积累。我到这所小学报到后,校长安排我担任了五年级(毕业班)的班主任。主课是五年级的语文,副课是全校各个班级的音乐和两个班级的美术。这对于我来说,任务还是比较重的。语文,我是按照课本教下来了,但对它的传授的水平是无深浅的,所以我的宣讲肯定缺乏深度。音乐和美术还没有教材,我只有靠在现实中去收集并施教。讲课对于我来说不存在什么障碍,但班主任当的就没有威信。因我真还镇不住那帮调皮死了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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