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为什么自己就鬼使神差的走过去,还把它给拿起来了呢?
这是沈元节在逃亡过程中,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的唯一一句话。自己怎么就昏了头拿起来了。
沈元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的身上还沾着些许的血水。看样子是经历过一番苦战。
看着手上的云水剑,沈元节现在才有功夫仔细观察他,只不过此时的云水剑早就没有了当初插在地上时的那种神性,整个剑身黯淡无光,仿佛上面布满了灰尘,沈元节用衣袖仔细的擦拭了一下,依然还是那样。
沈元节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道:“这难道就是因人而异么。”
“谁?”沈元节隐约听见一些响动,急忙警觉的站起来,严阵以待。
“是我。”
只见暗处,慕晴一脸的疲惫。只听她踉踉跄跄的走过来,依靠着一棵树坐下说道:“累死我了,总算是替你把他们甩开了。”
“哦。”沈元节松了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慕晴反问道,任谁也能看清她脸上焦急的神色。
沈元节两手一摊无奈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还不赶紧把那该死的剑扔了。”慕晴突然间怒气冲冲的说道。
“嗡”
云水剑的剑身忽然一阵颤抖,剧烈的抖动震的沈元节手臂发麻,他赶忙运劲紧紧的抓住他,这才缓解了不少。
“嘘。”沈元节赶紧对慕晴说道:“你可别瞎说,这剑可灵着呢,别让它听见。”
“呦,脾气还不小。”慕晴冷笑了一声,随即快步上前,趁着沈元节不注意,一把拽住剑柄,使劲的摇晃。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看你还不下来。“
沈元节手上吃痛,额头上登时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他急忙阻拦说道:“你了别了,在这样下去,我的手就先折了,你忘了你上次......。”
“你还说。”慕晴怒目瞪了他一眼,吓得沈元节不敢在说话。
“都是你惹的麻烦,现在可好了。”慕晴甩开他的胳膊,站在一边说道:“看你怎么办?”
“你别急。”沈元节急忙安慰道:“现在还没有到了最危险的地步。“
”我们现在已经拿到了这片遗迹最重要的东西,我想这里就要崩塌了,到时候我们就能趁乱逃出去。“
”你是说真的。“慕晴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放心。“沈元节强装镇定,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崩塌是一定的,只是你们能躲到那个时候吗?“水遥就在里沈元节两人不远处的灌木丛里面躲着看着他们,只见她紧紧的握了握拳头,踌躇不决。
她这次来到中州,自然是奉命要带回云水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里却是不想从沈元节的手上夺取。
水遥突然惊觉,自己最近变得越来越优柔寡断起来。有些时候甚至能泛起不该有的同情心。
想到这里,水遥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目光中露出一丝决绝,既然不想从你手里拿,那就从别人手里拿吧。
水遥心中打定注意,她的目光当中已经没有了柔和,有的只是冷漠。
沈元节二人在这个地方休息了片刻,感觉这个地方仍然不能久待,决定看看情况。
“等了你们很久了,二位总算是出来了。”一个阴惨惨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
沈元节两人心中顿时一紧,他们抬起头。面前的是一个年轻公子模样的人,此刻正笑吟吟的望着他们,只见他轻轻摇着折扇,说不出的轻松惬意。
只不过,沈元节感觉得出,眼前这个人的修为姑且不论,但是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似乎还有大批的高手的气息存在。
“这下惨了,又被围住了。“慕晴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两人紧张的盯着前面那个人的身影一动不动。
“交出来吧。”那年轻公子伸出一只手,云淡风轻的说道,好像眼前的这两个人已经成为了囊中之物。
“抱歉,恐怕交不出了。”沈元节也松开手掌,想要将剑扔出去,但是剑却是诡异的没有飞出去,它此刻仍然好端端的在他的掌心。
“你是故意的耍弄我吗?”
那年轻公子的脸色登时就阴沉下来,他并没有看到沈元节同云水剑只见的异常状态,还道对方故意耍弄他。
沈元节苦笑着摇摇头,在他心里是多么想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出去,可是却是不能。
只不过,交出去未必也就能逃得了,沈元节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韩笑临死时的那张脸颊。登时便冷静下来。
“你找死。”那年轻公子正要动手,只听树林见人影闪动,一道声音透过林间传送过来。
“林公子,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居然想独吞。”一声爽朗的笑声,一个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你!”那林公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仿佛两人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树林里,那林公子的手下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