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修见公孙康如此着急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不知道轻重,他仅仅只是伤了一点,以他的恢复力,一个晚上也就差不多了。”
公孙康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又坐回原位。
“你当是野草啊,随便就能成长起来了,更何况那孩子的性格好安逸,除非硬赶,否则绝不上架,我也很难做啊。”
公孙康捋了捋胡须,陆敬修问道:“是谁教他的?”
“还能有谁?”,公孙康笑了笑。
“你是说少卿?”
公孙康点点头,陆敬修笑道:“少卿强是强了,但是他那种温温的性格确实难以板过元节的性格来。”
“难道你想亲自来。”公孙康揶揄道,他知道陆敬修自在散漫才不会主动去做一些麻烦的事。
“还是算了吧。”陆敬修笑笑没再言语。
两人一夜无话。
沈元节从石坑里爬了出来,受疮甚重,胸腹中犹如火烧一片,四肢不举。沈元节无奈的摇摇头,一瘸一拐的返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中。
水遥一见沈元节的狼狈模样,也下了一大跳急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沈元节摇头道:“别提了,被一个疯子路上拦住打了一顿。“
水遥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是那黑衣人做的,岂不是坏了自己的计划,不由得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元节想了一下道:“那人穿了一身灰布衣服,自称是剑宗弟子,叫什么陆敬修。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水遥一听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笑道:“是谁这么无聊啊。”说这从外面打了一盆水进来,却见沈元节袒露上身查看身上的淤痕,不禁有点脸红急忙跑进内室。
沈元节自觉有些失态,这也难怪以前这里都是他独自一人生活,没有什么顾忌,陡然间多了一个人不仅仅是水遥不适应,就连沈元节也有些不适应。
沈元节赶忙披上衣服,走了进去,却见水遥呆呆的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元节走上前去拍拍水遥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水遥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沈元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是我不对,以前是我散漫惯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水遥慌忙瑶瑶头急忙辩解道:“不是你,是我想起了原来家里的一些事。”
沈元节安慰道:“怎么还放不开。”
水遥叹口气,点点头,沈元节也理解,毕竟是那么血腥的场面,而且还都是自己的亲人们换谁也受不了。
沈元节安慰半响,突然才想起自己还是个受伤人士,想到这沈元节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阵剧痛。
“我就说不能想吧。”
沈元节一屁股坐下,龇牙咧嘴。水遥突然醒悟过来连忙将外面的水端进来,仔细的帮元节清理了伤。
山顶上的罡风吹得十分猛烈,裴少卿徐徐走上山来,看到那个身影。不由得一怔,这青云山上的青崖的风向来刺骨,往昔都很少有人上来,似乎也就只有自己,今天怎么?
那个人似是有所感觉回过头来,却是陆敬修。看到裴少卿似是呆住的摸样不由得笑了笑道:“你来啦。”
裴少卿连忙上前单膝跪倒在地嘴上道:“师伯,你回来了。”
“你起来吧,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多礼。”陆敬修回过头去,目光直视着前面云雾缭绕的群峰。
裴少卿站起身侍立在一边道:“师伯在外游历多年,这次终于舍得回来了,不过总算是能缓解了一些我们的麻烦,让弟子们也能空闲一下啊。”
陆敬修嘴角微微一撇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酸了了,这可不像你。不过这次我可不是专门回来帮你们的。“
“啊。”裴少卿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说,一时间有点愣神。只听陆敬修接着说道:“你们最近可是多注意一下,可能会有点不安分的东西出来。“
“是。“裴少卿知道这个师伯的脾气,话说的越是轻松,那就表示事情可能会更严重。
“对了还有件是要和你说一下。”陆敬修似是漫不经心道。
“师叔请讲。”
“最近你把那个沈元节交给我吧。”
裴少卿显示一呆,然后便反应过来喜道:“师伯难道肯收他为徒吗?”
“当然不是。”陆敬修当下便反驳道:“只是看着孩子顺眼一些,想教教他罢了。”
裴少卿心中暗喜,这个师伯生性散漫,不喜欢麻烦,所以不愿收徒。但是如果肯知道一下沈元节,那可真是他天大的福分,想当初自己也是,要不是遇上那个人,自己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说白了,剑宗的一切靠的不仅仅只是个人天赋,还要靠一些所谓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