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洪霸天身上的肌肉块块隆起,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赘肉,而且还隐隐约约流动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古铜色的肌肤上有几道粗大的伤痕,衬得他更有男子气概,实在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花甲老人的身体,这必须是千锤百炼的打磨才能凝结出的外家高手的躯体啊!
看着洪霸天那无比强壮的身躯,在场的大部分男人都向他投去了羡慕嫉妒的眼光。
洪霸天十分享受众人看向他的这种眼神,他还特意朝在座的唯一一位女性“毒娘子”金瓶儿瞅了一眼,在看到金玲的眼中也是一副火热的样子之后,他才嘿嘿一笑,猛地一震身躯!
众人只感觉以洪霸天为中心向四周涌出了一股气流,直扑到众人的脸上,就像是刮起了一阵风一样,顿时所有人对这位老者的实力便有了一个很直观的认识——这家伙,太恐怖了!
接着洪霸天一抬手,摆了一个“天王托塔”式,打出了一套拳来,只见他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起了呼呼风响,侯府的众家臣甚至都有了整个大厅似乎都在他的拳势下开始晃动的感觉。在他们的眼中,洪霸天此刻就像是巨灵降世一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也实在无法想象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孟自非在心里暗中寻思:“西门鹰给我说他在加入藏剑山庄前的时候,洪霸天就有武师境界后期的实力,但是现在看他拳劲之中隐隐有罡气流转,恐怕已经突破到武宗境界了啊!”
想到这里,孟自非更是心思大定,自觉收拾那个什么“鬼面侠”肯定是不在话下,而这几位高手也一定要被自己收揽住才好。
却说洪霸天在宴会演武上一通拳脚舞过之后,立了个定势,接着向四周抱了抱拳,然后便在众人潮水般的喝彩和掌声中满面红光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接下来,众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其他四人的身上。
只见这个时候,金娘子眼珠乱转,彭飞脸色阴沉,独孤仇嘴挂冷笑,笑弥勒笑容灿烂,四个人脸上的表情各异,也不知道他们真实的内心想法究竟是怎样的。
孟自非看四人没有一个站起来的,于是便先举杯朝着洪霸天开口说道:“洪先生的武功果然是精彩的很,本侯要敬你一杯!”
洪霸天见孟自非向他敬酒,更是喜笑颜开,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多谢侯爷赐酒,老头子我先干为敬了!”
说罢,洪霸天便一仰头,将一满杯酒喝下了肚。
待洪霸天喝下了酒,孟自非才装作无意似的问道:“不知道下面由几位中的那一位出场演示武学啊?”
孟自非话音刚落,金瓶儿便率先出席笑道:“小女子不才,愿先行献艺。”
说着,她又转过了头去对另外三人说道:“还请三位哥哥不要给我争哦!”
金瓶儿的年纪一直是江湖上的一个谜,虽然从表面上看去她和一个二十芳龄的女孩没什么区别,但其实她出道至今也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年龄怎么算也应该有四十多岁才对。而彭飞和独孤仇都是四十岁出头,笑弥勒更是一个和尚,所以金瓶儿这一声“三位哥哥”叫得颇有些不伦不类,但是他们三人在听了金瓶儿的话之后,也确实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口要和她抢这个风头,都点点头同意了让她先上场。
金瓶儿见那三人都同意了自己先出场,又是扬声一笑,端着酒杯就走到场中朝众人道:“洪大哥的一身外家神功当真是令人佩服,小女子是没有洪大哥那样的好本事,所以就不能给大家表演脱衣服了,只是我苗疆女子向来舞跳的不错,今天就给大家跳一曲吧。”
金瓶儿此言一落,立刻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还有人调笑道:“金家娘子如果表演脱衣服的话,恐怕洪大侠都要甘拜下风啊,哈哈!”
金瓶儿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是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地上,接着便纵身一跃,站在了那只白瓷酒杯之上!
只见她的一只脚的脚尖点在一个杯口不过两寸的瓷杯上,那只瓷杯竟然连一丝摇晃也无,当真是轻功卓绝,不同凡响。
接着便见金瓶儿身形一转,竟然就在那一只小小的瓷杯上开始翩翩起舞,其姿势曼妙火热,惹人遐思。
同时,她口中也开口唱起了苗疆的歌谣:“山上流下来,清呀清泉水;林中走来哟,小呀小阿妹;苗山盛开的月亮花哟,月亮花儿哟开得那么美,啊呦喂,啊呦喂……”
歌声清脆悦耳,甜美异常,在座众人无不觉得耳目一清,一副苗家少女在山林间行走的画卷似乎随着金瓶儿的歌声展现在了眼前,让人心醉神迷。
一曲舞毕之后,金瓶儿走下酒杯,众人依旧如痴如醉,过了良久才有人大喊了一声“好!”,随后众人才纷纷喝彩,为金瓶儿鼓起掌来。
接着孟自非开口道:“来人,为金姑娘换一只酒杯来。”
侍者赶忙取了一只新酒杯给金瓶儿,并把那只金瓶儿踩过的酒杯拿走,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那只被踩的酒杯依旧丝毫未损,不禁又都再次感慨金瓶儿轻功的卓绝。
再接着出场的分别是彭飞和独孤仇,分别表演了刀术和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