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
早早起来的李寒,大地还带有一丝寒气。站起来踹了一脚还在睡得螃蟹。
“好吧,那我接着去纳盒里睡,哈哈。”
越走人的痕迹越少,甚至有些地方根本看不到路径,哪怕是野兽走过的路。
吼~吼~吼!
丛林深处,不知名的野兽嘶吼,一个十二岁少年艰难跋涉。已是入秋时节,可是依然汗珠滴落,衣服割破,双手早已挂满伤痕。
锋利的岩石随处可见,一个不小心就是致命危险。
是什么让人如此不辞艰险,那是心中信念,无比坚定的信念。
匆匆已是半月而过,李寒趴在草地上。一丛半人高的枯草,挡住人的身影,头发肆意披散,大衣棉絮败露,鞋子露着脚趾,那坚毅眼神看着远方一头,布满花纹猛虎。
肆无忌惮的朝着李寒方向走来,似乎觅食,张嘴露出恐怖牙齿。
就是现在,一道快如闪电身影倏忽而过,跃起筋脉暴涨。
“焚海拳。”四周空气凝固,地上尘土随之震动,青筋显露在额头,李寒一拳砸在老虎脑袋上,立毙。脑浆迸裂,白色脑浆夹杂着火热血液,一股脑喷在了李寒脸上。
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成功了。
拖着老虎一只后腿,找到一处清水地方,洗漱一番。此时螃蟹举起大钳子熟练开膛破肚,一边道:“小子可以啊,短短半月,就已经把这焚海拳练得炉火纯青,你的修为现在也是二品阶中期。”
李寒又捧起清水洗了把脸,看着水中倒影,越发显得成熟自己,道:“还不够。”他清楚记得那晚,章问天八品都没将那何昌盛杀死,让他逃了,只是重伤。
李寒取出最后一块灵石,吸纳灵气,海浪滚滚,巨力拍打在丹田深处,咬紧牙关,疏通到脉络,五脏六腑就像被移了位置,绞痛脸色煞白。
盘膝而坐,每一次疼痛,李寒都是凝立如山,屹立不倒,肌肉紧绷,肆无忌惮的让这身体吸收每一丝灵气。
一连几个小时,仿佛身体榨干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许久,一释放真气,发现自己可以略微感知方圆周围数米动静,身体也是更为敏捷。
螃蟹呢喃道:“灵根劣的人,修炼自然是会多吃些苦头。”
半月中,饿了打野兽,渴了喝泉水。
整整半月都是这么度过的,今日终于走出大山了。李寒吃着手中烤肉,仰头看着湛蓝天空,真美。
缓缓走在官道上,平坦道路走起来就是舒服,李寒跟逛花园似得,路上往来的行人,有骑马的,也有赶驴车的。东瞧瞧西看看,心中不断赞叹,外面世界就是好。
可当任何人,看到李寒,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头发污垢,衣衫褴褛,拖着四脚朝天的旧鞋,还跟大爷似得溜达在官道上。
这不是神经病吗!
传来敲锣打鼓声,“清河帮运送商镖,闲人滚开!”
闻听此声的人,都不自觉地往路边靠,三人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开路,犹如君王般,俯视着站在一旁胆怯行人,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正在走着,忽然看到路正中间,站着一人乞丐似得少年,还在傻咧咧的自言自语,偶尔发几句笑声。
原来当时螃蟹传音给李寒,正聊天说笑,没有注意上。间隙看到来了三人骑着大马,但一看这么宽大官道,他们靠边走不就行了,也没去理会。
那三人看到不仅没有让开,还在低头行走,一人脸上伤痕交错,低喝道:“真是不把清河帮放在眼里。”说完,马鞭一抽,疾驰纵往,拔出弯刀,在太阳下折射寒光。
周围人,不敢吭声,只是简单对着哀叹了句。
李寒下意识抬头,看到弯刀径向自己,暗运真气,身子猛然侧身退一步,怒道:“在下与各位并未有枝节,这是为何。”
那伤痕交错的男子,嚣张道:“我清河帮就看你不顺眼。”说着,冷冽弯刀一挥。
李寒听到铮愣一下,好嚣张。
“我打算找你们呢,自己送****!”
杀凛之气暴涨,眼神布满血丝,一把握住弯刀刀背。
啪。
折断。
苍莽之劲,凌厉眼神看着骑马三人,沉声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犹如杀神降临,沉声低喝。
青筋暴起,“焚海拳。”杀伐果断,谁能抵挡。腿部肌肉颤抖,一跃已是到了骑马人的脖颈,一拳头身两分。
后面的两人看到,想要调转马头,逃走。
“想走?”凌空飞跃,天地肃杀,静寂无声,空气撕裂,无形有质的真气包裹在拳凤中,攻击范围笼罩几米。
两人被震落下马,口中吐出鲜血,地上苟延残喘。
李寒目不转睛走过去,没有看他们无辜眼神,没有理会哀求言语,弯刀砍下,犹如先前宰杀野兽般,只淡淡听到临死的一声哀鸣。
“哒哒哒”马蹄敲击的地面。
“驾驾驾”数人催促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