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竟敢如此视生命为儿戏?”语气间不怒自危。
走到因为惊吓悲伤地李寒身边,轻轻地将右手伏在头顶,片刻后,李寒逐渐恢复冷静的意识。
马上的男子竟有些惊慌、错愕,只是片刻,就已经听到远处赶来的马匹嘶鸣声,偶尔还能听到远方戏谑的咒骂。
“那王五怎么这么墨迹,村北就几户人家,还摆平不了。”
“是啊,别地方早都杀干净了,那村口的几位仙人还等着头颅呢。”
“哎,还得咱几个过来跑一趟。”
“见了面,我非得打他一顿,害得我们挨骂。”
院子中的蒙面男子虽有些害怕面前的白衣男子,但是听到远方声音,竟然颇有些底气十足,振奋间坦然道:“我看你还有两下子,劝你小子别多管闲事,我们是清河帮的,还有仙人给我们撑腰……”
眼前白影晃动,口中忽然说不出话来,下刻更是感到身子悬空,惊恐的瞳孔还是收缩。直视着此刻早已是凶神恶煞般的白衣男子。
只见他一字一句的道:“这世间还没我章问天不敢杀的人。”旁边站着冷清看着发生一切的李寒。
苟延残喘般,奋力用双手给自己的喉咙拔出一条缝隙:“好汉……爷……我错……了。”
“咚,”狠狠地被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艰难吐出,“多谢。”
刹那,用荆条做成的院子围栏,被马匹踩踏,十几人,高头大马般立在周围。
地上挣扎的蒙面男子,挣扎着双腿,想要回到队伍之中。
电光火石般,一道瘦小身影穿过冷冽的月光,愤怒的小手仿佛极尽全身心的精力,锥子状刺向那颓废地上,还在不断挪动的蒙面人的喉咙,一股滚烫的血液喷出,飞溅在削瘦脸庞。
颓废声中,滚动的喉咙吐出,“你……”带着难以相信的眼神,昏沉倒下。
唯有那溅满鲜血的小孩脸上,愤怒依然未曾褪去。不是李寒又会是谁。
惊讶。
有瞬间的茫然不知,就连身后的白衣男子都有些吃惊,而后才是欣赏。
骑马的人群中,一人抢先冲了出来,光头没有蒙面,凶煞眼神举起弯刀,疾如闪电冲到李寒面前,手起……马儿从李寒身边掠过。
茫然不知的惊恐中,从滚落的尸体瞳孔散发出来,从马背上掉落在李寒面前,只见心口处竟有小口,血液还在不断流出,浸湿破旧布鞋。
身后的白衣男子轻轻吹了下手指,眉宇中瞬间散发出难以抵挡的霸气,慨然道:“找死。”
“你们都该死,杀戮我的亲人,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说话中,透露出无比的决绝,坚毅的眼神冷清看着面前的每一个。
为首的一人未曾蒙面,只是右眼有着一个刀疤,成了独眼,跃马上前,行礼对着那白衣男子道:“在下是清河帮副帮主何昌盛,我们就是杀人越货为营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既然你想插手,我们就此别过。不过,不知这位英雄的名讳。”
“在下就是凌霄宗弟子章问天!哼,你们惨无人道,还想走。”说着,左手白光乍起。
“霄汉八荒掌。”
犹如波涛吟唱,无数千古冤魂哀嚎,漫天无际,是神的诉说还是佛的倾诉,都已随着四面八方滚滚而来的巨大波浪,遇神杀神,佛挡弑佛!
在前面的几人未来得及呻吟,连同马匹变成齑粉,即便略微有些跑的快得也是被震成了一堆碎肉。
只有一看脸色有些不对的何昌盛,骏驰急马,还懂得些符箓运用,连番使用数道保命,才勉强吐出口鲜血,得以逃脱。
看到此幕,章问天虚空划指,竟硬生生地从地上的尘土中,锤造出一柄剑,散发着古朴气息。
“咻!”直飞向何昌盛。
眼见土剑飞来,马背上翻滚,脸朝着马屁股,怀里掏出黄色符箓,咬破中指,用手中的血不知在画弄着什么。就在将要刺中时,手中符箓散发灵异光彩,黄色光晕映照在脸上。
“铮!”
土剑破碎,章问天身子轻微颤抖,然而何昌盛则是直接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口中鲜血不要钱似得狂吐。
顾不得上马,嘴里含糊的喊道:“仙人救命,仙人救命!”
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村子南边尽头。
章问天不由得皱起眉头,呢喃道:“怎么会有人还在使用这等低级术法。”
李寒不顾脸上血渍,奋力跑到章问天身边,拽着白色无暇的衣袖,摇晃道:“你就是村口刘大爷说的仙人吗?求您收留我吧,我现在无家可归了。”
说话间,看到身首异处的父母,更是抱住章问天的身子,豪豪痛哭,难以止住。
章问天没有躲避,而是轻轻抚摸着李寒头顶,输送真气,盏茶过后,微微摇了摇头。
村子已是恢复了从前的寂静,一切仿佛归属自然般的幽寂,甚至就连鸡鸣犬叫都难以听到,空气中充裕中滚滚血腥气。
人未到,声音已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