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胆小男人冲着陆梦茹勉强摆了一个最最凑合的微笑,点头道:“好的。”
见他答应了,陆梦茹很高兴,笑意写在她的脸上好像绽开的白兰花,溢着满足的愉悦,她嘱咐说:“那好,我们后天晚上七点在三环秋熙路的「蓝夜多尔曼」酒吧见。”
目送着她离去,内心五味俱全的辛月明双手插进裤兜,蹲靠在「浪姐火锅店」的台阶上,摘掉耳朵上的助听器,把陆梦茹送给他的那个微型款式戴在右耳朵上,仰起头来像是一个刚入俗世初来驾到的迷茫小道士,看着逐渐暗淡的天空。
不知怎的,辛月明的心中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外公要他用正楷体抄写整整两个小时的<戏说沛公>里的其中一句:鸿门斗志,局中有局。论匹夫小人,唯有棋步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