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
陆梦茹被这称呼弄得一阵眩晕,仅仅几秒钟居然糊里糊涂地成了这小屁孩的嫂子,低眼看见那生得鬼灵精怪的小屁孩正眨巴着黑眼珠祈求般的看着自己,陆梦茹同情心泛滥,便一咬牙点头承认:“对,我是他嫂子。今天他犯了什么错误,您跟我说就可以。”
边说陆梦茹边在心里后悔,真是好奇害死猫,下次可得管住喽。
最后倒也多亏陆梦茹的介入,让宅男班主任按正常发展少说也会持续三个钟头的口水教育只是维持了半个钟头。与美女近在咫尺接触内心紧张不说,主要是钱多这小犊子今天弄出的****练习事件,就算班主任再怎么能说但当着陆梦茹的面也愣是说不出口,于是也就只好作罢。
虽说只有半小时,但不论对担任嫂子角色的陆梦茹还是暂时判个死缓的钱多来说都算是一种煎熬。
好不容易结束了,陆梦茹正想放松心情,谁曾想那个从始至终一直蹲在光二小学门口抽烟看闲戏的辛月明扬着下巴特牛叉特风范的来了一句:“行了行了,要说钱多我这给你做大哥的也真不容易,关键时刻连我家你嫂子都跟你一起倒霉,走吧走吧,回家!”
作孽的辛月明有便宜就占,这话说得陆梦茹原本就闷热粉红的脸蛋唰的一下又红透半边,她咬着饱满的下唇又气又恨地瞪着那个满脸得意神色的家伙。
钱多更是不服气,心想你个瘪犊子有个狗屁资格做老子大哥,更有屁能耐娶我这天上掉下来的娇容嫂子!
可两人虽说心里都憋气,但眼下戏还得做,二十四拜都拜了,岂能在这最后节骨眼上坏事?
回去的路上,钱多全当辛月明是个放出来的屁,瞧都懒得瞧上一眼。这小子表现得像个无事献殷勤的小太监,围着陆梦茹米黄色的包臀T恤四周来回转悠,天南地北嘴上就没停下来。
看得连辛月明都觉得无比羡慕,以那小犊子发育晚的矮个子,那个角度一定能一饱陆梦茹下身那深紫色打底裤之下的春光景象。
说来也奇怪,陆梦茹对于钱多非但不烦,还很喜欢看这长相哏啾啾的小孩笑起来的那两个深深酒窝。她觉得这孩子虎头虎脑的很有灵气。
“梦茹嫂子,以后来俺家火锅店,一律五折。不不不!干脆他奶奶的免费,大不了扣我的零用钱。”钱多已经走到自己家火锅店门口,还拉着陆梦茹的手不依不舍地胡咧咧着:“等这个月雨季过去,帽子山那边的鲜菇就冒出头了,到时候我就特意进山给你摘上两筐来,现摘现吃,保证比市面上那些抽巴蘑菇来得鲜美。”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永远只想他们接触领域之内的事情,像是三无遍地男小明怎么可能与这貌美嫂子相识,钱多根本就是把这些问题置之脑后。
陆梦茹微笑着摸摸他比同龄孩子大上一圈的头期待说:“好的,姐姐……噢不,嫂子我等着吃呢。”
“嘻嘻嘻!”钱多贱了吧唧的嬉笑两声,转头看向一边一直被忽略存在的那位,拉着冷脸小人得志似的告诫道:“姓辛的,别像个狗屁膏药逮上一块嫩羊脂就糊上去,我嫂子你下辈子都不用想了,有点自知之明,你丢脸无所谓,可别玷污了我嫂子。”
一般人肯定就地怒火一脚朝这嘴毒的小犊子腚眼上蹬过去,可辛月明却翻翻眼睛冷笑两声道:“我又不是精虫满脑的宅男,这点理智还是有的。再说做你这磨人兔崽子的大哥,倒贴我一座后宫都划不上。”
置之不理对钱多的火爆性格最为奏效,小犊子又吃了个哑巴亏,说也说不过,最后只好留下一句刨翻你这瘪犊子个祖宗十八代的叫骂,就闪进了火锅店。
辛月明也进店,却发现陆梦茹没有进去的意思,便笑着问:“怎么了?一起进去吧。正巧这又到了晚饭时间,在这里吃一顿再走。放心,我扛得住,两顿饭吃不穷我。”
陆梦茹撩了下额边那缕乌黑中掺杂酒红色的发丝,摇摇头笑着说:“不用了,我就不进去了。本来今天来找你是有事的,只是一直都没有开口,之前还害怕你会拒绝会误会,不过绕了这么一大圈子之后,我才知道之前的担心很多余。”她顿了顿,似乎今天一天时间里不知做了多少次这样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语气中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歉意:“其实,我跟周芷童是好朋友。”
辛月明平静如水的脸上像是被丢掷进了一枚小石子,微小不易察觉的涟漪在悄然波荡。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之间在沈阳的那些纠纷,我清楚你的为人,也明白你的苦衷。你和芷童,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失去你们任何一个。”陆梦茹当然知道面前这个青年并不是一时冲动或者是好脸争面子才捅出的那刀,就算是几年前在峡西的简短见面,也让她看得出他与李树根的感情至深,她能理解他那晚的举动。
所以,夹在其中的陆梦茹心甘情愿去接受解开绳扣的苦差,她的眼睛里留露出真挚的邀请,说:“所以,我们大家平心静气的见一面好吗?把这些事情,都抹去。就算真不想做朋友,也别心生隔膜。”
良久,那个早已经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