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青岩山下停留了一段时间,虽然较为荣幸的作为是浙江有名的长青古山,但无非也就是个山坡翠绿秀水常流,像是辛月明这种既不是摄影爱好者也不是语言感想丰富一下就能触景生情的语言大师,也就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上两眼,内心则小资的替陆梦茹觉得这一人一百二的门票花得真有些心疼。
陆梦茹察觉出这他那副所然无趣的无奈心态,也没有过多询问,只是抿嘴轻轻一笑,便拽着辛月明转变策略直接前往山顶上跟灵隐寺内韵异曲同工的甘露寺。
山路蜿蜒,不过好在这青岩山不算很陡,两人并排走在山路上,头顶上方阳光明媚,无疑是在预示着世人今天是个上香敬佛的好日子。
没用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就登上了山顶,算不上庞大伟岸但颇具佛气的甘露寺在午后金灿惬意的阳光照射下,青砖灰瓦的寺院就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玉,令人心感干净。
辛月明跟着陆梦茹走进甘露寺的桃木门槛,前面就是古色古香的寺院正院,在二人礼貌绕过院门口一个正渡步在巨大铜钟旁边嘴啼经文的老僧后,随即就看见了用暗红桃木作为支撑,屹立在里院门前的红色功德箱。
陆梦茹原本以为辛月明也会像周宇楼那个不伦不类的怪胎一样每次来往甘露寺都会对门前这象征着无量功德的功德箱不屑一顾漠视经过,竟没有想到身边那个衣着朴素的男人已经静悄悄走到功德箱跟前,抬手就往里面塞了一张面值十块钱的纸币进去,利利落落。
“真没有想到,你居然不是一个无神论者。”陆梦茹说得颇轻,但心中却对辛月明的举动而惊讶。同样她也一边走上前,一边将手里的一张百元塞入功德箱,这是她每次来这里的习惯。
辛月明听后摇着头一笑而过说:“有神无神谈不上,但自小的熏陶让我也铭记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人恶减佛气加这些被世世代代大小人物咀嚼口中的字字真言。于是像我这样的人,能做的也就只有抱着怯懦去盲目从众了呗。”
话语粗碎,但让陆梦茹听了以后却觉得格外的诚实。
今日来甘露寺的游客络绎不绝,似乎都盼望着来此寻求一个好兆头,辛月明陪着陆梦茹在寺里「普容道」还有「摩观净德谭」逛了一圈之后,便直接辗转去了这寺里颇有名气的「芭蕉亭」。
可惜今日晴空万里,无法感受得到雨打芭蕉心轻梦归处的意境,但是却也别有一番复古幽思的清素味道,索性两人就坐在亭中一处青石桌旁,要了两份雪里红素面。
辛月明那副大口吃相把前来送茶的小沙弥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脑袋上顶着几个戒疤脱俗还没有多久的小和尚看着一向温茹内敛的陆施主今日带来的这位男人。虽然这厮的狼吞虎咽让他不敢恭维,但凭借心里对陆施主的尊重,并没有给他白眼,只是轻轻嘱咐两位施主慢用便悄身而退。
辛月明从来没吃过素斋,吃起来不但没有索然无味反而是越吃越欢,很快便再要了一碗。
陆梦茹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含笑着将自己那一碗还纹丝未动的素面给他拨去一大半,心满意足的看着对面那人大口吞咽,那感觉说不出的欢心。
吃完了素面,辛月明与陆梦茹又喝了两杯温热的毛尖清茶,便继续游览。
大多数人观赏寺庙都会留个念想留着以后再来,所以两个人在差不多逛遍了一多半甘露寺之后就准备离开。
按原道返回又经过寺庙前院,那个敲钟的老和尚还在那里捧着本经书静坐在一块青石上面静静轻颂。
第二次见到他们两人,这年纪大约能有五十多岁的老僧对辛月明点头一笑,又对陆梦茹礼貌一笑,便又把目光收回到经书里不再理会外界,坐如本钟的静怡称得上看破红尘。
很难想象在甘露寺这样名声显赫的庙里也有着那么一两个对钱财无限垂怜的低俗秃驴,之前那个一直坐在「经书阁」门口玩手机的中年和尚本来在见这一男一女进寺的第一眼就想故意拉拢,眼下第二次见到,怎么能再次放过赚钱的机会,赶忙扯着老脸迎上前去,对陆梦茹摆出自认为最亲和的褶皱笑容推销道:“施主二位可否来此「藏经阁」观看一番?贫僧这里不但经书齐全价格便宜不说,众多珍贵手抄本也在这阁中玄收。不妨看上一看?”
这面露奸笑一副真切奸商嘴脸的中年和尚见这二人并没有像之前的几对情侣一样觉得无趣转头走开,便立马觉得今天似乎有戏,立即趁热打铁,也不知是真是假的唾沫横飞吹嘘道:“我见两位施主也是浑身上下沾染佛气,所谓佛度有缘人,今日我也跟二位透露些小道。其实这甘露寺可不简单,中国的八大教堂五大道观以及四大寺院的精髓尽其蕴藏在这寺院之中,不说占得两仪四象八卦,也属实各占其优。但由于佛道两家讲究个风水布局,所以处落浙江西尾杭碧两市交界处的甘露寺却一直不受待见。不但如此,我还听主持提过二三,说在五六十年前,北方美其名曰的现代最后一名道士就是在这甘露寺里,被一个同样道术非凡的神仙人物仅用几块简陋龟骨,就轻而易举推翻了他得意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