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梦茹?”辛月明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么长时间不见,就这样用一杯红酒欢迎我?”身着一袭紫色露背晚礼裙的陆梦茹微笑开口。
她的笑容还跟原来一样,干净不染,媚态暗存,光看上一眼就是种疗心的良药。
整整三年不见,陆梦茹的脸庞越加漂亮。又或许是已经历了成长的洗礼,所以她照比原来多了些成熟女孩的妩媚,一颦一笑之间散发着女性特有的魅惑。
辛月明看着看着,就傻傻地笑了,笑得很随意。
对别人,他是个演技精湛的狐狸。但是对于眼前的陆梦茹,他永远都是那么真。
辛月明露出洁白的牙齿,露出了个最最真诚的笑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陆梦茹挑眉一笑:“这话要我说才对吧?”
辛月明耸耸肩,一副无奈的样子,目光再次落到她腿上的酒渍上,有点不好意思说:“这样,去洗手间我给你擦擦。”
“这认错的态度还不错。”陆梦茹大方一笑,接着两人便朝一楼拐角的卫生间走去。
走进卫生间,陆梦茹来到洗手池边,刚想朝水龙头伸手,谁知辛月明就已经快她一步用手沾了水,蹲下身准备给她洗了。
“还…还是我自己来吧。”陆梦茹的脸色有些发红,还以为刚才他只是随口开脱,没想到此刻真打算这样做。
辛月明表现的却很自然,他先撩起陆梦茹身下被浸湿的裙?,再用面巾纸沾了些清水,然后一下下擦拭着她大腿上的红酒。
陆梦茹的腿白嫩修长,就如同一棵嫩葱白。
此时卫生间里很静,只有水龙头的流水声。
终于,在一段沉默中,陆梦茹开口问了一句:“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辛月明抬起头来,上方陆梦茹尖尖的下巴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笑了下,回答说:“还好。你呢?”
“还好。”
陆梦茹还给他一个相同的答案,然后问:“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会来碧溪?”其实她更想问,为什么他偏偏在今晚出现在这里。
“我考上了蓟塾大学,所以就来了。”辛月明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至少在她的面前。
接着两个人都又沉默了好一阵,辛月明才继续腼腆笑说:“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三年之前就只是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如今自己真的来到了这里,其实我完全是为了………”
“回去吧。”
陆梦茹说出的三个字,很不恰时的打断了他对过往的追忆。
“回去?”辛月明不免尴尬一笑,问:“为什么?”
“因为这里不适合你。碧溪不适合你生活,蓟塾大学不适合你进修,还有今晚的迎新同样不适合你参加。”
陆梦茹脸上的神情不如往常,那双美丽眼睛中孕育着一种辛月明难以理解的陌生个低眼:“所以,为了你自己着想,还是回去吧,最好现在就走。”
最后陆梦茹只留下一个掺杂着各种情绪波动的神情,便转身先行离开了洗手间。
待走到门口,她却又停下脚步,并未回过头,淡淡道:“还有一句话不能忘了说。辛月明,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
卫生间里再次恢复到寂静,这次静的连水流声都没有。
辛月明独自一个人在卫生间站了很久,承受能力在同龄人中还算不错的他,在目睹了三年后她的蜕变,此时心中也不免生出一抹苦涩。
回去?
辛月明轻轻一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一次反问,回哪去?旺角?田阳?还是峡西?
除了小妖,谁又知道,如今的辛月明,早已经无路可退。
调整了一下心情,离开卫生间,辛月明再次回到喧闹的一楼大厅。
辛月明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倒霉,不论何时何地,就如今晚,在这新生舞会上,一场针锋相遇又埋伏在了他的身边。
“不好意思!哎,这么巧?”
起先是一个人撞上他的后背,那时候辛月明刚从卫生间出来。后背突然被人撞到,似乎还感觉到那人竟厚颜无耻的摸了自己屁股一下,回过头来,就看见了一张他不算太想见到的面孔。
至少,是不想这么快就见到的仇人脸。
“芷童说的果然没错,你还真是蓟塾大学今年的应届新生。”
说话的男人长着一张长脸,黑框眼镜下的眼睛细长。
林子疾。辛月明的记性不差,自然记得这人的名字。那晚在沈阳,三个男人中就他表现得最镇定,辛月明不想记住他都不行。
一身黑西服的林子疾倒上两杯高度威士忌,表现得很热情友善,怎么看也不像是为了那一刀前来套账,举杯说:“你放心,被你捅的邹凯虽说是个娇惯公子哥,但由于平时总爱健身,体格还说得过去。快一个月的修养让现在的他又壮成了一头牛,再说那是他与你的个人恩怨与我无关,所以这件事情我们今晚彼此之间就都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