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麦克扶着太阳穴。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玛丽惊慌失措,赶紧上前扶着麦克。
麦克摇了摇头,示意玛丽自己没事,他扶着头靠着强坐下,闭上眼睛神色凝重。玛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大狗凯尔木讷地看着两人,似乎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毫无关系。
大约过了5分钟,麦克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玛丽紧张的样子,让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玛丽在看见麦克睁开眼后,也长长地舒了口气,却因为看到他脸上挂着的坏笑而扑了上去捶打起来。
“混蛋!这一点也不好玩!”玛丽嚷道:“大半夜的会把人吓死!”
“抱歉抱歉。”麦克任凭玛丽的粉拳在他身上捶打:“不过,我确实没有在作弄你。”
“什么?”玛丽停下了手。
“精神冲击,来得比想象的要早呢。”
玛丽望着麦克,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这一刻她的思维似乎都已经停顿,嘴里吐不出半个字。
“别用摆出那样的表情好不好,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麦克说道:“不过就是觉得大脑被莫名入侵让人觉得有一种不适应感罢了。”
“你确定你遇到的是精神冲击?”玛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我刚刚什么也没感觉到啊?”
“的的确确,这种感觉我是不会弄错的;那种奇妙的感觉,完全不会和我经历过的任何感觉相重叠。”麦克说道:“我闭上眼睛努力去读取里面的信息,但是一无所获,或者说,我除了有脑袋被入侵的感觉以外,完全没有别的感觉作为参考去让我摸索,我只能被动地去接受,而不能主动地去感知;呵呵,这样的感觉也让人挺憋屈的。”
“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玛丽很是迷惑:“你说的话对我来说等于没说一样,总要有个具体的文字描述啊。”
“抱歉我找不到比你父亲笔记上写得更详细的说法去描述这种感觉了,我只能说,在精神冲击下我还能保持理智和清醒,或许精神冲击只是一种信号的表达。”麦克继续说道:“也许是因为人类的感知力太低,才无法解析出这种现象里蕴藏的信息。”
“好吧,这么说你也无法描述出你的感觉是吗?”玛丽问道:“如果这种感觉这么特殊,连语言也难以形容,为什么你和我爸爸都会遇到而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你父亲的共同点除了性别之外似乎就没有别的了,基于这点来看,是不是说信号只会被男性识别呢?果真如此的话,那么发出信号的源头必定对信号实行了某些处理和筛选,而他们对此的目的是什么?”麦克一手摩擦着下巴,像是在思考某些问题:“在精神冲击受众群体的猜想上,凯尔的反应似乎能证实我的推测,在精神冲击出现时,这只狗还在打盹儿,照理来说,它的感知力要比人强上很多倍,然而却没有出现异常的表现;看来精神冲击是只针对男性人类群体的。”
“可这是为什么呢?照理来说男女的听力系统应该没什么差异****,但这里却只有你才能感受到‘精神冲击’所带来的感觉。”玛丽也开始思考起来:“除了你的那种说法外,我真的找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这只是个以我们角度去猜测的答案,真实的情况则不得而知,不过不管怎样,这种感觉刚刚褪去了,但不保证一会还会不会出现;虽然感觉上并没有什么造成生理上的痛苦,但是精神上还是会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就像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一样。”
“不管怎么说,这一段算是过去了,你也赶紧趁着这段时间赶紧休息吧。或许进入了睡眠的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也说不定。”玛丽整理着床单给麦克腾出了一个位置。
“也许你是对的,我们赶紧休息吧,也许在明天的旅程里我们就会发现答案也说不定呢。”麦克躺了下来。
这是麦克和玛丽在迷失森林的第三个夜晚,想起这一行,麦克还有些暗暗感慨;之前那个在纽约市苦苦打拼的工薪白领,一下子就成了一名丛林探险家,这样的经历或许别的人一辈子都无法遇到。而玛丽,无疑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宝藏,能够得到她的追随,麦克已经找不到一生所留下的遗憾了。
看着依靠在凯尔身上渐渐熟睡的玛丽,麦克笑着合上双眼,也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却在此时,第二波的精神冲击穿进了他的脑海!
比起刚才第一波精神冲击,第二波的来势更加凶猛,带给人的感觉更加强烈;麦克觉得自己的头盖骨仿佛无物,自己的大脑就这么暴露在外一般;他甚至觉得自己和丛林里什么东西连接上了,这一刻他的思维似乎穿越了丛林里树木形成的重重屏障,一直达到那个信号的源头……
那是一个漆黑的山洞,还有里面复杂的地形,然而即便里面再多的弯,麦克也能感觉得到那个东西的藏身处:那是山洞深处的图一个角落,而那个东西就依附在那里;那是一个被黑影活物,麦克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声,而那心跳声仿佛砂槌敲打着一面打鼓,沉重而有力,震得麦克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