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麦克不愿把玛丽与之前那些和他缠绵的陌生女性做比较,但现实的问题摆在这里——两个人挤一个小帐篷;麦克用带着征询的眼光望着玛丽,问她这是否切实可行。
“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是不介意和你挤一个帐篷,毕竟这也是你的帐篷,但是——”玛丽撅起下巴:“如果你敢对我怎样,我绝不会饶恕你。”
“可是你不饶恕我又能怎样呢……”麦克吐槽道:“荒山野岭的你还指望能有人来救你啊……”
“你!”玛丽接不上话,她瞪着麦克,随即别过头:“哼!你自己去睡你那个又脏,又臭,又小,又遭人讨厌的帐篷吧!我就睡雪地里好了!”
“嘿!你不会是真的当真了吧,我的玛丽小姐!”麦克耸耸肩:“难道你就没点幽默细胞么?”
“这一点也不好玩!不要拿这种事情来开我玩笑!”玛丽反应似乎有些大,她别过头,似乎又要哭出来。
麦克赶紧上去安慰:“我的错我的错,抱歉我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们就此打住好么,早点休息然后明天上路。”
玛丽瞪了麦克一眼,没再说话,默默刷起牙来。麦克吁了一口气,做回了原地。几分钟后,两人都洗漱完毕,钻进了帐篷里,凯尔则已经在帐篷边上睡下了;由于帐篷空间很小,两人只能背对着睡下;虽然帐篷下方有隔热层,但是麦克还能感受到来自地面的寒意,而相比这种寒意,整夜不能翻身的痛苦更加困扰他,就在他在为帐篷拥挤问题困扰时,玛丽转过身在背后搂住了他。
“麦克,我冷……”玛丽的声音小得只有麦克能听到。
麦克如蒙大赦,赶紧转过身来搂住了玛丽,帐篷差点没被他挤爆;在对待女性的问题上麦克总能如此机智,或许这就是他以前糜烂生活所造就的;但对于玛丽,他的行动也就止步于此,麦克不敢造次,或者说,他不想去侵犯这个女孩。玛丽在麦克的怀里瑟瑟发抖,麦克加大了手臂的力量,搂紧了发抖的少女;玛丽慢慢止住了颤抖,呼吸也渐渐平稳起来,这个总是跑在麦克前头看有着无限精力的女孩,也许早就累坏了吧;麦克低下头,鼻尖蹭着玛丽的额头,嗅着她淡淡的吐息,虽然火堆还在燃烧,可是帐篷里的光亮却不足以让麦克看清楚玛丽精致的脸蛋,他无奈笑了笑,倦意袭来,麦克渐渐进入了梦乡。
“麦克!!”玛丽哭喊着向麦克伸出手,下半身已被黑暗吞没:“救……救救我……”
“放开她!”麦克咆哮着,朝着黑暗里开着枪,他的沙漠之鹰喷着火舌,子弹似乎怎么也打不光,但射出去的子弹却无一击中实物,纷纷湮没在黑暗里。
麦克丢下手枪和玛丽抱在一起,两个人一点一点被拖入无尽的黑暗中;玛丽脸上挂满泪水,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神情变得木然起来,眼神也失去了光彩,直到整个脸都被黑暗吞没;眼看自己也要被黑暗淹没,麦克心中无数的恐惧被勾了出来,他挣扎着想抽身离去,但是玛丽的还没被完全吞没的双手牢牢拽住了他,这一刻他拼了命地想甩掉这双手,但无济于事,而黑暗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牢牢注视着他。
麦克猛然睁开双眼,呼吸急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在往下淌。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听到臂弯里的少女真平稳的呼吸声后,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梦境是如此真实,以至于他刚醒来时心跳快得像是狂奔着跑完了一公里一样,而眼泪,竟然不知不觉淌了出来。麦克搂紧了怀里的少女。
噩梦扫去了麦克所有的睡意,他慢慢从帐篷里褪了出来,外面寒冷的气温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凯尔睁开眼睛瞟了他一眼又睡过去了,麦克往即将熄灭的火堆里扔进一些粗树枝,借着火光看了一下手表,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在凌晨3点,而附带的指南针则在匀速的旋转,印证着迷失森林里诡异的磁场;麦克慢慢爬上了营地边上的土坡;当他站在坡顶一时,却被震撼得说不出话。
迷失之心在月色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如同流苏一般在这片难见边际的湖面上跃动。麦克慢慢走下斜坡,来到湖边,寒风阵阵,刮得脸生疼,湖面的雪花被寒风卷起,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雪雾,湖面的反光射出,使得湖面上方的雪雾也染上了一片蓝色,如同蓝色的云朵一般不断翻滚着变换形状。
奇妙的景致让麦克叹为观止,他在湖边久久驻足,看着眼前迷雾变换着不同的形态;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想到天亮还要继续行程,麦克收回了观景的闲心,往营地走去,然而——
麦克猛地回过头,还是发着蓝光的湖面,雪雾弥漫,让他看不到湖对岸的景色;他额头渗出汗珠,一阵冷风灌进他的帽兜,一个机灵后他快速向营地走去。
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有人在他身后盯着他一般,麦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感觉太过真实,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然而身后空空如也,换做谁都不会相信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雪雾遮蔽了视线让他看不清前方,但心中的悸动让他害怕下一秒这团散发蓝光的迷雾中就会蹦出什么把他拖进去,他几乎是跑着回到了火堆旁,身子在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