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本能地转了身。那些脊针从侧面刺中了她,几乎把她一剖两半。其余的脊针把达克斯紧紧钉在了电梯的墙上。他倒在血泊之中。
“电梯可以运行了。”他说,深呼出了一口气。他没有再吸气。
“你刚才怎么动也不动,卡斯顿?”汉娜说着,推了他一下。“你怎么不动啊?”
“这是我的错。”卡斯顿呆滞地说。
汉娜静静地站着,然后拉开了面罩。虽然她的脸上满是战争的疲惫和忧伤,她的目光仍是那么的坚定。“只剩下我们两个了,现在不是你精神分裂的时候,凯奇。”她说。“所以听着。
“嗜血、杀人的异虫不是你变出来了。战争不是你挑起的。它们才应该为此负责,不是你。”
然而事实上,她只说对了一半:如果他没有对那只王虫开枪,一切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