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个无处可去的傻小子。我愤世嫉俗,痛恨害我父母贫病交加的体制,并且对那场一开始就有人在幕后操纵的战争大失所望。那只是一场让塔桑尼斯人更加富裕,让我这种人劳命伤财的游戏。许多好人白白送命。我是叛乱份子和列车大盗吗?没错,那的确是过去的我。我是否引以为傲?不,我没有。”
“不过,我倒是以身为列车抢匪为荣。总比去做个该死的联邦穷矿工要好,一天没日没夜地混饭吃不说,毫无前途可言。”T骨笑道:“我不会编造什么冠冕堂皇的好理由,我纯粹是喝得烂醉才会被逮到。警长,你想假装我们不是同一种人,好像你并不喜欢以前那种生活,或者你的本质比我高尚。无所谓,你可以玩你的那一套,但我们没必要相信你。”
“那你呢?”雷诺看着罗德尼问道,“想说说你是怎么会混到了这一步的吗?”
“我…我想那是因为…我太贪心了。我是说,我…我不像那些…我是说,我只是太贪心了。一旦动手之后,我就欲罢不能,看着钱不断涌入我的账户,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铸下大错。”
“那些被你偷了钱的人怎么办?”雷诺问道。
“不如你来告诉我们呗,那些被你伤害过的人怎么办,雷诺?你坐在牢笼外面,摆出那副自命不凡的嘴脸,还不是因为你有高官朋友。体制的不公才会造就我这种恶人。”马杜克靠向后方,“也造就出你这种走****运的家伙。”
众人沉默不语,静坐好一阵子。最后雷诺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帐篷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