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四方城承载着大唐国的气运,继承了古时的布局,朱雀台位于城南,是诸皇亲贵族宴请聚会的地方,由下而上,由简而华,最顶上是太子羽的私人场所,此刻鹤小楼倚栏而坐,看着台下鳞次栉比的宫宇楼阁,听着耳边煮酒的咕噜声,陷入沉思。
一道寒光突然闪过,一把一人多高的刀突然射进了朱雀台,夹杂着雪花,向着鹤小楼刺去,鹤小楼笑了下,似乎并没有躲避的意思,眼看刀影就要刺入鹤小楼的眼睛里!鹤小楼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那刀影却是停了下来,从刀身里传来阵阵豪爽的笑声:“鹤大少爷果然是艺高人大胆,对我的人刀合一竟然不管不顾,我老刘现在已经如此不堪了吗?”
鹤小楼整理了下衣袖,一本正经的拱了拱手,一副书生的样子说道:“非也,非也,在下如今只是一介书生,实在不适合舞刀弄枪。”
刀影渐渐退去,化作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即便是在这寒冬之际,依旧光着上身,露出健壮的肌肉与满身刀疤。
太子羽看到中年男子到来,似乎有些畏惧,也有些欢喜,亦是拱手道:“刘叔一来就跟楼哥舞刀弄枪的,看来伤已好的差不多了,不过今日可不是让你们切磋的,而是小羽为楼哥接风特地摆宴,你二人要是切磋,这四方城还不被毁了,万万不行,万万不行!”
刘叔一声大笑:“小羽不用担心,我也是和暴君开开玩笑,可没想切磋,今天来主要是喝酒聊天,谈谈这家乡的事,谈谈那星河流海如今的情况。”
鹤小楼听到刘叔说的话,皱紧了眉头,随后舒展,严肃的说道:“刀疤刘,我回到家乡,就是为了抛开前尘,潜心修读圣人书,暴君这称号,以后还是不要再叫了!”
听到鹤小楼这般说道,刀疤刘跟太子羽同时震了震身子,似乎这句话有什么魔力一样,让他们同时震惊,说不出话来,同时震惊的,还有那飘在朱雀台外的一股香风。
煮酒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在几人耳边响着,四周没有任何杂音,刀疤刘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窗外大声说道:“小丫头既然来了,还不速速进来,这酒可是早就煮好了,就等你来了!”
话音刚落,一身粉色宫装的妖艳女子便从窗外飘了进来,来人正是公子羽的大姐,大唐国大公主,天香谷圣女,秦惜儿。
秦惜儿在路上准备了很多说辞,无一例外都是对鹤小楼的埋怨和愤怒,可在听到刚才那席话后,这个平时无法无天的女子,竟然出奇的安静了下来,什么都不说的走到酒壶旁,端起美酒,倒了满满四碗,说道:“我们都是多年不见,鹤小楼这个负心汉走的时候,小羽还因为鹤小楼捏我屁股,我竟然不反对而大哭鼻子要去给父皇告状,如今,过去了这么多年,故人重逢,是天大的好事,我更是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也想听你说很多话,今日我们就不醉不归!”
鹤小楼看着秦惜儿认真的表情,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我说惜儿啊,难得见你一本正经的说话,不错不错,看来这天香谷确实是名门大派,竟然让你改变了这么多!”
“你……哼,本小姐若不是看见你心事重重早都冲上来捏碎了你的小蛋蛋,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前几年还重伤了我师傅,更是杀了我那娇滴滴的未婚夫满门,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有我,忘不了我的滋味……”说着便扭动着芊芊细腰,顺势坐在了鹤小楼的怀里,手指轻轻的从鹤小楼的胸口画圈圈。
“咳咳,皇姐,此处不易过分……哎!”太子羽拍了拍脑壳,对着门外的侍卫说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即刻离开朱雀台,方圆十里,不可靠近,违者杀无赦!”
“是,太子殿下。”侍卫们奉太子之命,封锁朱雀台,在片刻的吵杂之后,朱雀台归于平静。
鹤小楼尝试着推开身上的妖艳美人,却换来了阵阵娇喘,只好放弃,无奈说道:“如今在下可是奉读圣人之书,坐怀不乱。”
秦惜儿在鹤小楼身上扭了扭,把手放在了某个敏感位置,轻蔑的说道:“坐怀不乱?呵呵,你可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呢,你这个小弟弟就跟我自己的似的,我比你还了解它,信不信我轻轻一捏让你从此真的坐怀不乱?”
太子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眼刘叔,只见这刀疤刘虽然低头吃肉,却嚼的特别用力,还没喝酒就已经满脸通红,尴尬的咳了咳,说道:“今天楼哥回来,我们不醉不归,来喝酒!”
“好,喝!”
“恩,来,干了!”
酒过三巡,众人初见时的些许隔膜和陌生也逐渐消失,太子羽已经跟刀疤刘一样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在一起划拳,秦惜儿更是缠在鹤小楼的怀里,恨不得揉进去,目光迷离妩媚,而鹤小楼的手,也是一本正经的放在秦惜儿的香臀上,不经意的捏一捏,差点没让怀中的可人儿叫出声来。
这时,鹤小楼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长叹一口气,怀里的秦惜儿看了眼鹤小楼,停下了游走在鹤小楼身上的小手,刀疤刘和太子羽也听下了划拳,各自满酒。
鹤小楼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少年尚未髻冠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