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一面。再说我说的是‘可能’,不是肯定,必然。市场是一只看不见的手。这个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至于这一张纸条,当时我是随便写在日历上的,谁知道他们会把鸡毛当令箭,这只是随便的一张纸条!”高飞的语气显得有点虎头蛇尾。
\u007f\u007f\u007f“你在纸条上写了些什么?”曹正石追问着。
\u007f\u007f\u007f“我在纸条上写了只要购买我公司一千万元以上的,每股给予五分的优惠。其实对大户采取优惠的政策,外省的许多上市公司都这样做了。”
\u007f\u007f\u007f\u007f“我一直对你们说,我们是省里的第一家上市企业,代表着省里的形象,办每一件事都要慎之又慎,你现在路都没有走稳,怎么能尽学哪些鬼名堂!”曹正石批评的语气很重,“现在事情闹大了,省长亲自过问,证监会也要下来查原因,搞得我们很被动。”
\u007f\u007f\u007f“曹厂长,对不起,我把事情办砸了,连累了你们!”高飞低下头说。
\u007f\u007f\u007f\u007f看到高飞懊恼的样子,曹正石的心场反而变软了。“不能说连累了我们,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福大家享,有难大家担。我们要吸取教训,凡事多问几个为什么,在中国办企业,只考虑赢利是不够的,还要有大局意识、政治意识、责任意识。你回去好好的反省反省,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把事情的过程说清楚,不仅要在客观上找原因,还要在主观上找原因。以便向上面交代。”
\u007f\u007f\u007f\u007f从高飞办公室出来,曹正石走进党委书记办公室,把他和高飞的谈话的情况告诉了肖雨亭。肖雨亭说,“你做的对,这叫做爱护年轻干部。本来我准备找他谈话的,现在就不必要了。”
\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3、
\u007f\u007f\u007f\u007f\u007f那几个东北人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那雅皮士式优雅的半跪式的请愿竟然在街上吸引了不少不明真象的股民,这些股民认为自己亏了,跟着看个热闹不会损失什么,说不定还能听到什么利好的消息。这些股民远远地跟着,三三两两地谈笑着,既像请愿的附生物,更像是看热闹起哄的。那几个东北人对背后的尾巴熟视无睹,他们远远地在前面注视着后面的队伍,他们不指望这个杂乱无章的队伍能和自己站在一个战壕里,但这个队伍却能起到绿叶的陪衬作用,没有这些绿叶他们就显得太孤独寂寞了。为此,隔一段时间他们就要用手提啦叭向这个队伍喊叫几声,“股民们,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快跟上。”、“公平、公正、公开是我们的原则。”、“股民是最关心国家大事的。”股民们不买他们的账,不即不离地跟在后面。
\u007f\u007f\u007f\u007f在省政府大门口,守门的警卫阻拦住请愿的人们,那几个东北人上前交涉,跟着的股民就围成一个扇形看热闹。后来省政府的一位副秘书长出来说,经请示领导只能选出几个代表进去,每位进去的都要出示身份证并登记。那几个东北人一一地出示身份证登记,其中一个向跟着的股民说,“你们谁愿意进去,就快来登记。”跟着的股民听到这话像碰到大火一样退避得远远的。看到这样,那几个东北人做出副不屑一顾的神态,气宇轩昂地跟着副秘书长进去。守门的警卫对围着的股民说,“请你们不要围在大门口,阻碍交通,我们不好管理。”股民们觉得无趣,逐渐地散开,有几个还阴阳怪气的发牢骚:“你不就是这身衣服吓人吗,脱光了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大官好见,小鬼难缠。”
\u007f\u007f\u007f\u007f门卫们装着没有听见,他们是有觉悟的警卫,不和来访的群众一般见识。
\u007f\u007f\u007f\u007f其实省政府的领导昨夜就研究好了对策,今天你们来了就请君入瓮吧!所以今天才会如此干脆地让代表进去。
\u007f\u007f\u007f\u007f接待室里,省长沈红军、省政府秘书长田野、省证券办的负责人任一鸣、南方机床厂厂长曹正石在座。显出了对这次风波的重视。
\u007f\u007f\u007f\u007f听了五位东北人的陈述后,省长沈红军说,“听了你们提出的要求,我们表示理解,现在不是时兴理解万岁吗!你们也要理解我们政府的难处,南方机床是我省第一家上市公司,代表着省里的形象,只能办好不能办砸。我相信这也是你们的愿望。现在我们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切都要按市场规律办事,由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来调整市场,政府的职能要转变,不搞包办代替,只在宏观上调控。这一次南方机床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