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效率。”张处长接过规划书随便地翻几页看了看，然后说，“下一步的事是办签证，小野先生邀请我们去三个人。”
\u007f\u007f\u007f\u007f曹正石听出张处长的“我们”而不是“你们”，就机敏地说，“你也跟我们去，你和小野先生人熟，再说你是政府官员，去了代表政府，事情就更好办了。”
\u007f\u007f\u007f\u007f“小野先生在电话里几次邀请我去，我认为那是客气话，都婉言谢绝了。吃政府的饭，身不由己啊！”张处长欲擒故纵地看着曹正石说。
\u007f\u007f\u007f\u007f“你为政府办事，我为政府打工，大家都是政府的人，什么事都好商量，你来去的经费由我厂出，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和我们一起去，代表政府的脸面，有什么不妥。有什么问题？我向杨市长说去！”曹正石斩丁截铁地说。
\u007f\u007f\u007f\u007f“既然曹厂长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推辞了，恭敬不如从命。我跟你跑一趟。”张处长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很有分寸地说，“我们分下工，你把出去的人的身份证交给我，出国的手续由我办；你准备谈判的材料。”
\u007f\u007f\u007f“就这么定。”曹正石和张处长握手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