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倒不信。保卫处长冉得志对我说,他们停在车场的吉普车夜里车灯会自己亮起来,几天都如此,又检查不出毛病。他叫经济民警夜里把车门打开,几发子弹横射过去,结果车灯再也不敢自己亮了。这不有鬼是什么?”左文神秘地说。
“看来你是有点信了!”曹正石平静地说。
“我倒不信。但许多职工都信。老在的职工说这里从前是坟地,建了车间后他们的魂魄跑到空旷的地方去了,现在到处建房搞基本建设,他们没有立身之地,又跑回老地方来了。还说他们跑回来是来找替身的。现在许多职工到南岳庙去烧香求菩萨保佑;有的职工还邀着一齐去买红裤衩来穿,说这样就能防备鬼抓去当替身。现在我连组织上夜班都难,只有要求党员和骨干晚上加班。”
“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看来问题还有点严重。”曹正石递了一支烟给左文。左文看到曹正石点燃烟时紧锁着眉峰。
“听说厂区也在闹鬼。跳楼死了的那个柳厂长的疯子媳妇每天晚上都在厂区游荡,唱歌--喊柳厂长的名字,还说柳厂长来和她相会,她要去还找柳厂长。搞得那里也人心惶惶,小孩子晚上都不敢出门。还听说总厂的一个大学生瞿海贵已经失踪几天了,不知是死是活?......”
“听你说得满城风雨的,--八公山下、草木皆兵。看来我们的思想工作还得加强,重要的是舆论导向。”曹正石站起来说“走吧!时间不早了,你还要回车间。”
医院里窗户发出的惨白的灯光婆婆娑娑:地撒在两个面色凝重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