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秀美。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更喜爱大草甸。
远远地看见三个人往这边走过来,潘丽高兴地说,“肯定是来接我们的。”
来人逐渐走近,果然是胡龙祥等三人。潘丽双手形成喇叭大声地喊“胡龙祥--你们是来接我们的吧!”
“袁厂长--我们是来接你们的!”胡龙祥用单手做成半个喇叭,大声地回答。这一呼一喊的声音很快就被大草甸吮吸尽了,没有一丝余音。
胡龙祥走近就向袁锋立正行军礼:“报告厂长--我受牛营长的命令,\u007f来接你们。”
“不错,还像个军人的样子!”袁锋问,“方水桥到了吗?”
“到了快有二个时辰了。”
“你们帮几位女同胞背背包吧,她们够坚强的了。”袁锋说。
胡龙祥背上潘丽的背包,又将方桂珍的背包堆在上面。\u007f另外俩个年轻人见状,也每人背起两个背包。
“这大草甸走在上面怪舒服的!”潘丽空着手,在柔软的草地上转个圈,快乐地说。
“唉,你还没有看到藏族兄弟杀羊--哪才叫舒服呢!”胡龙祥惊鹿鹿地说。
“你讲,反正闷着走路也怪难过的。”潘丽轻描淡写地说,似乎你讲也可,不讲我们也不求你。
“我们4点多钟就到了目的地,牛营长和当地的藏民很熟,\u007f和一个藏族兄弟一说。不一会儿几个藏族兄弟就赶着两只大肥羊过来。把羊脚一捆,一按羊身,羊脚就四脚朝天,那羊不挣扎不反抗,发出‘咩咩’地叫声,真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只见一个藏民从腰上抽出一把这么长(他用手比划一尺多长)的尖刀,朝着羊胸口一刀通进去,开了个口子,然后伸手进羊肚子里抓出一根通往心脏的血管,轻轻地一刀,\u007f血管断了,连忙把血管塞进羊的内脏;让羊的血不流到外面,\u007f然后开始剥羊的皮。不一会儿,\u007f一张完整的羊皮就剥下来了,只要往人身上一套,\u007f不用化装就变成羊了。\u007f等热的血在羊肚里凝固后,就开始煮羊肉。\u007f据说古代蒙藏是兄弟,习俗是相近的;成吉思罕征服中原的时候,就是这种吃法;蒙古军队远征欧洲也是靠吃这种羊肉。这种羊肉营养丰富,味道鲜美”。胡龙祥绘声绘色地说。
“听你说得有点残酷,但羊肉还是想吃的!肚子更饿了。”潘丽说。
“不远了,再走半个小时的路就可以吃到鲜美的羊肉了。”胡龙祥说。
“你这是叫我们望梅止渴……”安小华说。
“你看,前面那几堆火,肯定是我们的人点燃的。”胡龙祥指着前方说。
这时天已擦黑,前方果然有几堆火在熊熊地燃烧着,那金黄色的熊熊火焰在苍茫的夜空下是那样的灿烂,中间隔着黑越越的山脉,不然就和天边的星星连成了一片。看到了火光就看到了目的地,但这目的地还得一步一步地去走近它。所以人们都不再说话,只听到草地上杂乱的脚步声。
火光越来越大,可以看得见围着火光的人们的起落。那是一堆堆的篝火,一共有五堆,每一堆篝火都围着人。
胡龙祥扯开嗓子大声地喊:“牛营长--袁厂长他们来了!”
牛营长迎上前,握着袁锋的手说,“袁厂长你们辛苦了!”接过袁锋背上的背包,问:“都来齐了吧?”
“一个不少。”袁锋说。
“快吃饭快吃饭,一定饿了。”牛营长把袁锋领到一个火塘边。方水桥马上就端过来一个口缸说,“袁厂长先喝一碗羊肉汤,暖和暖和。”看到袁锋喝了几口汤后,方水桥又递给袁锋一大块羊后腿肉,“给你留着的。”
“看不出来,水桥联系领导还有一套。”一个方家营的职工说。
“我的脚扭伤了,袁厂长背着我走,这样的领导那里去找?领导关心我们职工,我们职工关心一下领导,应不应该?”方水桥有板有眼地说。
“应该应该!”那位职工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何必那么认真。”
“知道就好!”方水桥的语气中有一股豪迈之气。
“水桥,你的脚好些了吗?”袁锋有意把话岔开。
“好多了,现在可以走路了。”方水桥蹲下又站起,证明自己真的好多了。
2、
吃完饭后,方水桥找到袁峰说:“袁厂长,吃饱了吧!”
“喝了汤,又吃这么大一块肉,够舒服的了。”袁峰答。
“我们到那边走走,行吗?”方水桥有点犹豫地说。
“散散步也好。”袁峰说。
袁锋和方水桥走向那边的几个火堆。\u007f十几个年轻男女手挽着手围着中间一个火堆在跳锅庄舞,他们脚步整齐单纯,一起一落;胳膊一伸一合,富有节奏感;口里还合着节奏发出“哦哦”的吆喝声。这种起源于彝族火图腾的舞,由于渊源古老,象征光明,动作单纯,节奏感强,随着文化的交流和民族的融合,现在已经成为南方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