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还痛不痛?”肖雨亭关切地问。
“好多了。”袁锋说。
“前几天晚上在我家门口看到好端端的一个人,今天头上就裹成一个大蓝球。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肖雨亭说。
“这就是改革的阵痛,我们没有分担,却集中在你一人身上。”曹正石的话,说得袁锋有些感动。
“冉处长,这个案子有什么进展?”肖雨亭问冉得志。
“现场拍了照,作案者用一根铁丝把袁厂长绊倒后,就逃离了现场,是手段残忍的谋杀案。”冉得志掏出一个笔记本,“袁厂长清醒后,我还准备问一些线索。”
“肖书记,我看就不要再查了。那108人刚刚回来上班,现在一查,又搞得人心惶惶。”袁锋用请求的眼光看着肖雨亭。
“受到这样的伤害,还顾大局,你真是个好同志!”肖雨亭握着袁锋的手说。
“肖书记——曹厂长!”袁锋的眼光从肖雨亭的脸上转到曹正石的脸上,“我还有个请求,搞一次军训,让二厂的职工增强一些组织观念,增强凝聚力。这个想法前几天就有了,这次受伤后,更觉得很有必要。”
沉俄片刻,肖雨亭说,“曹厂长,我看这个想法很好,并厂不仅要并生产,还要并思想,教育职工是企业家的根本任务。”
“袁锋,你就好好的休息养伤,你提的这个建议我们在党政联系会上讨论。要实行我看还得等你出院以后。”曹正石说。
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进来检查输液的情况,看到一群人在围着,就说:“病人才苏醒,让他多休息。”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就走。”曹正石说。
“袁锋,好好休息!”肖雨亭说。
“小那,只有你多辛苦了!”曹正石说。
那飞燕送肖雨亭、曹正石一行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