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正是伏歌先前问话的那名壮汉,只见他拦住了那恶女人,并打掉后者扯着伏歌衣角的那只肥手。
“大块头,你说谁‘大姐’呢?!关你屁事!瘦骨柴揩老娘油,老娘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恶女人挺起胸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哼?他揩你油?你倒想得美!”壮汉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诞可笑的话,冷冷一笑,出言反讽。
说着,又瞅了恶女人一眼,继续嘲讽:“胸大无脑,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种货色,站街出来卖,恐怕也没人要……噢,不,是即使不要钱也没人上!”
“你,你,你……”恶女人被壮汉的毒舌气得噎住了。
“你什么你!别以为胸前有两坨肥肉,就可以到处发骚到处浪。我告诉你,就你这种质地,跟两块五毛钱的臭豆腐差不多,赶紧收起来吧,别露出来丢人现眼了。”壮汉指着恶女人的胸脯唾骂。
“你……”恶女人被气得快要晕过去了,完全无反驳之力。
伏歌见状,对壮汉拱拱手,以示谢意。
他想不到,这壮汉竟是位明白人,话糙理不糙,看来自己刚才还是低估了对方。
壮汉嘴角一咧,也有模有样地抱拳回敬。
……
解决了恶女人的纠缠,伏歌继续前挪,搜寻可以问话的正常人。
很快,他就找到一位年约十一二岁的女孩,后者不吵不闹,正抬头望着紫色的天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伏歌靠过去,有礼貌地询问:“这位妹妹,你好!请问你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