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跟着他来了这里。”
夏花想了一下,举起拳头捶在了无铭大叔的背上:“那你带他俩来干什么???”
坐在一旁的月季和晋生显得十分无辜。
无铭大叔也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揉了揉肩:“这能怪我嘛!人是活的,腿长他们身上我怎么管得住啊。你还欺负我这快入土的老头子”
说的好有道理,夏花都无言以对了。可是,这就意味着这俩无辜的年轻人真的被卷进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解决的事情里。但是比起他们俩,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恶人谷是什么?
“恶人谷?我不知道啊,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就两三年前才离开了你,还跑去了东瀛。你都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晓得。”无铭明明是现身救了夏花一命,现在却被夏花给骂的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月季和晋生看着一愣一愣的,但是又不明真相一句话都插不上。
夏花也是无奈,整个人跟喝了几坛子女儿红一样,醉的不行,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那你竟然都敢带着我们来恶人谷啊!恶人谷,恶人谷这名字听着像是好地方吗!”
无铭大叔听了夏花的话,也确实觉得自己考虑的太少,做的决定欠妥当。当时夏花晕了,那俩人年龄又那么小,自己一个老大人还什么都不考虑的带着他们瞎跑。虽然心里知道自己理亏,不过嘴上还得为自己做着无力的辩解:“那不是那个老头看着很帅嘛,一副孤高游侠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坏人。而且他那句‘我在恶人谷等你’让人听了就很想追随他啊。”
既然来都来了,那又能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夏花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又问:“那个老头在哪,我去找他。”
三个人齐指门外。
夏花带着一脸的疑惑推门探头朝外看,原来外面还有一间屋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少年,他的身边站着两个大汉似乎是那个少年的跟班。
“女侠要去找白谷主吗?”少年仰起脸认真的端详着夏花。
夏花没有说话,也是打量着眼前的三人,点了点头。
少年将手一伸,指向门外:“出了门一直往南走,有座山,就在那座山的山谷里。女侠可以在附近的村子里借一匹马,就说是我小贼的朋友。”
夏花没有接话也没有道谢,推门就出去。
外面的雪下的整猛,一阵一阵的往脸上胡,睁开眼睛也需要莫大的勇气。路上夏花就在回忆刚才的少年,衣衫整洁,说话也斯斯文文的,怎么看也看不出哪点配得上“小贼”这绰号啊。
顺着屋外的雪坡,夏花滑下了山。山脚下竟有一棵树,冻的已经秃了,树上没有一片叶子,树下也是积着厚厚的雪,显然好多年前这树就是这样了,但这树却没死,反而还长着不少新枝。夏花走近了才看到,树下还坐着一个男人,白衣白发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大雪天的,这男人就坐在被雪覆盖的石头上,自己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他眼神平静的盯着远方,像是没察觉到夏花的靠近。
夏花瞅了一眼这奇怪的男人,这人便转过头来盯着夏花。她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但也没有张口说话,赶路为重。
“女侠留步。”
夏花伫足转头。
这男人慢慢的站起身子,拍了拍并没有积雪的衣裳。朝夏花这走了两步,双手抱拳弓腰:“不才年幼时曾在道观习得一些阴阳之术,方才看了女侠一眼总觉得有些不妥。不知女侠能否赏光,容我给您算上一卦。”
夏花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是不信这些东西的,若人这一生的生老病死荣华富贵真的都由天定夺,那何必拼尽全力努力生存呢?
夏花看着男人眼神呆滞,便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恕我直言,小女子并不信卦。先生也不必多费口舌,还请回吧。”
这男人看夏花这么说,仿佛早已料到一般微微一笑,便也没再说此事,而转口向夏花问:“女侠可是要前去拜访白谷主。”
“正是。”
这男人胳膊一伸,举在夏花面前。显然是要夏花抓住他的胳膊:“请随我来。”
夏花本就不信道术,但看这男人能猜出她要去找白染衣,便将信将疑的将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这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符朝空中一抛,口中默念“神行千里”。转眼间两人便出现在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摆设极为奢华,家具都为珍贵木材精雕而成,门帘窗帘也是上等丝绸手工刺绣。架子上摆满了珍贵的线装古书和精致的小乐器。靠墙的桌子上还点着熏香,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让人放松的清香。夏花是见过世面的人,屋子里拥有这样的陈设,那这间屋子的主人可是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力。
刚才那个男人放下胳膊,退至屋子后面,夏花才回过神来。看到屋子当中坐着一个老头在低头行文,看不见五官,黑色长发长须,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小桌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放着一杯浓茶和一柄细剑。
“阁下……”这人和无铭大叔描述的白染衣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