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月季。”
原来是月季,夏花想多了。小尼姑能分辨出她的性别,大概就和他们学过画画有关,观察能力比较强。所以夏花也没多问,但是她刻意观察了一下四周,似乎那些潜行尾随而来的刺客已经走掉了。看来他们确实是没打算下杀手,甚至是尽可能的把动静降到最小,仅仅是一个小女孩的出现就迫使他们终止了计划。不过这也在夏花的意料之内,毕竟她所背负的命运关系到整个国家甚至是全世界。
碰见月季之后路途显然轻松了许多,那些本来就不多的行李全都交给了晋生,而夏花则交由月季搀扶着。
“我说啊,你怎么能叫人家一个小姑娘季季呢。让不知道的人听到了多容易误会。”
晋生一脸的不懈:“我明明是姓晋,名生。家父起这个名就寓意升官发财,向上晋升的。她叫我阿晋就行了,叫阿亚日本来就不对啊。我叫她季季又怎么了,人家还没反对呢。是你每天都做着龌龊的工作,思想太肮脏才会想歪的。”
夏花知道晋生这么说是无心,但听到后也没再搭理他。毕竟陌生人说这些话还情有可原,那些毛头小子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可晋生明明是因为爱慕所以才与夏花相识,即便不知道夏花的工作,也不该说出这样的话,连他在内心深处都是这样评价夏花的,可见晋生对夏花的爱是怎样的了。
一路无话,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去了尼姑庵。以前学画画的时候小尼姑常带着那三个人来尼姑庵附近写生,所以索性就专门空出了一间厢房留给晋生他们,里面放的还有他们个人的生活用品。虽然这几年没怎么来过,但也没人动,反倒是因为赵王两人给尼姑庵捐了不少钱,还特地把这间房扩大还翻修了一遍。分为东西两间,都是南北朝向采光很好,不过缺点就是采光好所以夏天比较热。
尼姑庵的人就如夏花所说削发为尼不染红尘,对他们的事也没过问。只说是来避难便让他们留宿,吃喝全包,当然需要帮她们干一些杂活作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