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的神智还是清醒的,只是身体被那股野蛮力量强行压制了,暂时无法做出反应。就在草头菊骂了一声娘,准备出压箱底本事驱逐这股外来恶势力的时候,情况突变。
聂力仿佛看到了一根指头,然后就莫名的压力全消,就跟之前那次被人窥视,结果突然又没了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人把我扒个精光,再用指头爽够了就提起裤子走人了?
聂力全身冒起一阵恶寒,将腰带扎的更紧了一点。
--------------------
国相府
光毛人半跪在地上,地上是他刚吐出的血,在香案上是自己的追索法器。
他保持这个姿势过了良久,终于站了起来。
他手一招,那件魏善诚的皮囊飞到手中,他开始不急不慢的将皮囊套了上去,待穿好后,之前那股高手的气息顿时消弭的无影无踪,又变成了熟悉的那位魏相爷。
他跌坐在蒲团上,想了想还是下令将弟子召集起来。
“不是刚布置完事情吗?怎么又要将我等召集起来。”他的几位核心弟子带着不解,抛下手头的活计,鱼贯走入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