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嘴巴微动,闪过一丝微弱的笑意,然后又转身继续走,既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聂子语就这么跟屁虫一样的尾随着他这么一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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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日后
聂子语终于来到了边界摩云关所在的城市,摩云城。
“妈的,总算走到了,累死爹了。”他压制住心头的欣喜,在心底说。
这一路可算是把自己个累了个够呛
原来自从自己追上江画生后,这中年儒生态度就冷冰冰的,不赶他走,也不搭理他。与他说话,也是嗯嗯哦哦的,要说他讨厌聂子语嘛,也不至于,最少帮他做事时,江画生还是嗯的稍微柔和那么一点点的。
聂子语读过书的,前世里也有过儒家传世,知道儒家的人里有些特别喜欢摆架子,讲究有事弟子服其劳。
于是一路刻意放下身段去讨好他,这里是莽苍山脉,自己独自穿行很危险,再说怎么去人界也不清楚,还得靠他带着。
他这人也奇怪,明明有一身惊天动地的手段,却不放出飞行法器,甚至连普通的车马也不用,一路就是靠脚走,行速还很快。
聂子语只好跟着他用双脚硬撑,他的身体打熬的不错,远超前世的运动员。但偏偏这江画生一路净是走那荒山野岭,左边是大道右边是荒山的时候他一定要穿山,东边是猛兽西边是弱鸡的时候他一定是硬刚猛兽。
聂子语为了献殷勤,一路拾柴、打水、开路、砍怪、扇风、捶背全套都包了,累的半死不说。然而江画生还不是很领情的样子。
“前辈请喝水”聂子语恭恭敬敬的用蕉叶包着泉水献上去
江画生喝了一口,立刻吐了出来,并将叶壶甩在地上。
“泉水太涩,本座不喜欢。”他嫌弃的说到,然而身体一动不动,明显没有自己打水的意思。
“晚辈再去找找“聂子语丝毫不生气,哏都不打一声就重新跑去打水。
过了一会,打了新泉水过来。
“桐叶盛水是人喝的吗?”这次直接被扫落在地
忍了!聂子语哏都不打一声又重新去打水,等他先采了蕉叶,又跑到清泉处打好水后,却发现江画生正悠哉悠哉的端着一个紫砂茶杯在那喝水,旁边一个紫砂茶壶还在那冒着热气。
卧槽,储物袋里什么都有,也不说声,存心坑爹是不是?聂子语被气的翻了翻白眼,忍住了将水糊他一脸的冲动。
然而下次到了时间江画生又会自顾自的清喉咙,一副本座甚渴,小伙子机灵一点好不好,赶紧去打水,难道还要本座亲自吩咐的神情。
聂子语还是得忍气吞声的去采集蕉叶、寻找清泉。他重生后投生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但聂家怎么也算一方小豪强,平日里杂事都有仆役服侍。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何况是江画生这么作的人,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见聂子语任劳任怨,江画生的语气逐渐缓和了起来,聂子语与他搭话也会开始回应。
聂子语抓到机会旁敲侧击的打探他的来历跟脚,那江画生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若是被问的烦了,便开始乱差遣人来。
“你这孽畜居然敢拦本座的道,”他指着一头猛兽呵斥到
聂子语无语的看着远在另一个山头密林的猛虎,只能硬着头皮。
“前辈且慢,区区凡虎就让晚辈来好了,去去就回!”
“走的好热!”他假模假样的擦了下额头
无视了天上幽冷的月光,聂子语脱下身上衣服,一脸谄媚的赶紧扇风。
“前辈凉爽了些没!”
一连七八天下来,江画生的越来越会享受,一路遇到什么好风景还会雅兴大发、当场挥毫作画。
若是换成其他人,不管是南宫老爷也好、欧老爷子也好,他们断断是不敢在聂子语面前作画的。
但谁让现在形势比人强,聂子语强忍着心头那蠢蠢欲动的喷子之心,昧着良心从各种角度各种姿势来跪舔。
“这满月遮天、群星无色的景色只有狐界才有,前辈选景真有眼光!”
“哗!这狼毫笔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这笔墨只花了八十文钱。“江画生淡淡的说
咦,不吃这套?没关系,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找准姿势,再来几次!
”前辈过谦了,人言技至深处笔墨生灵,想必这画笔因为画多了绝世美景,自己也脱胎换骨了。“聂子语毫不脸红的解释
江画生抬眼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低头开始作画,:“你这小子倒也没说错。”
不一会就画了一副简单、写意风的明月幽山图。
聂子语仔细观摩下了画作,画自是好的,只是还谈不上极好,不过没关系,没有姿势创造姿势。脑中快速找准切入点,深吸一口气,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