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还小,无法化形,但却已经觉醒了一项血脉天赋”神出鬼没“,现在还只能简单的短距离穿墙瞬行,据说大成之后甚至能漫步虚空、穿行诸界,可谓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天才之星。
像她这样的天才幼女本来要送到总山由名师调教的,只是因为年岁太小才留在家中先让长辈抚养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平日里非常粘人,与聂子语感情最好。
”葛格,粗大事了“小狐狸一下跳入聂子语怀中,口吃不清的说道,她的人言能力还不完善,一急说话就口齿不清了。
”美眉表急,慢慢缩。“聂子语故意逗弄她
”是妹妹啦。“小狐狸两只胖乎乎的爪子气呼呼的拍了下他的胸膛纠正道
”好好好,妹妹你说出什么大事啦?”
“家里先来了一堆人,带了好多东西,后面又来了一堆人,也带了好多东西,后面差点打起来了。”小狐狸咋咋呼呼的把情况描述了一遍
“看来她们还不死心啊。”老头子在一旁愁眉苦面的说道,自家孙子奇货可居,引来四方觊觎,即使从小藏在家中不轻易外出仍能引来祸事。
在这时,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
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只见她身着绿裙,长发秀美,柳眉星目,长的妖娆、成熟、美丽。还带有一丝明显的倨傲,原来她是聂子语的大姐,玉静。
“这鬼地方还真是让人不舒服,祖父大人也是,原本还好好的读书作画,自从你要闹腾着练什么功后他也跟着瞎胡闹,花钱弄这个破烂东西有什么用?“
她面带嫌弃的扫视了一周,对周围练功器械不屑一顾。
一声轻微的哗啦声在远处响起,某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早已水遁逃逸,只留下三位小辈。
狐族之人擅长文艺,某些大道无望的狐族男子更是将此作为自己的人生追求,所以文人骚客层出不穷,就算是文道最昌盛的人族也对狐族文化水平很是钦佩。
历年来都有文艺青年专程来狐界交流文道感悟,顺便发生点什么、狐女的裙下之臣里这样的货色很是不少。
欧之远老爷子就是就种人,尤其擅长音律。与擅长丹青的南宫老爷翁婿相得,在聂子语出生后他们抱有了巨大的希望,期待能培育出聂门第三位艺术家。
最好是诗人,哇-----一家三文杰,不要太拉风。
可惜聂子语前世是死宅程序员,这一世也没打算当文艺青年,又被前世信息爆炸熏陶过几十年,虽然不能写、不能画、不能弹,但偏偏就是能吹。
你教他写意水墨,他说垃圾,还反问你知道什么是光影结构吗?
当你被说的心驰神往让他来幅写实画试试,他说没兴趣。
你教他琴瑟丝竹,他说一坨屎,听的想睡觉,还反问你知道什么是鼓点节奏吗?
你被说的跃跃欲试想感受一下摇滚魅力,他说懒的弄。
总之就是什么都懂,什么都不做,装完逼就跑,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南宫老爷当时就说了:“我这孽子,八成就是传说中的文坛毒瘤,专门坏人雅兴的评论家。”
欧之远也赞同道:“毒瘤星投胎转世我看是没跑了,不能让他这么下去。”
于是聂子语的习武兴趣就在他们无条件的支持下开展起来了。
这让聂子语姐姐很是看不惯,她也喜好丹青曲艺,是聂子语毒舌的受害者之一。
狐族男卑女尊,小弟天资不行、不务正业,关键还这么跳,简直不能忍。
于是没少打压调教这位弟弟,聂子语的傀儡特训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直被她批为浪费钱财。
“姐姐来这有何指教啊?”这边聂子语大咧咧的向她行了个礼,问道。
这位姐姐年岁与他差距颇大,行事强势,是个女强人的风范。
聂子语刚开始复苏前世记忆时也是一副大男子做派,很是瞧不惯她,屡次作死挑衅她。
奈何不能打,被无情镇压多次,现在学乖了很多,面子上已经不敢直接硬来了。
“花家提亲的人已经到了,中途出了点岔子,补月那边也派人过来闹了一通,不过已经走了。母亲让我叫你回去,三日之后准备亲事。”
玉静冷冷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三日后,聂家一室。
聂子语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一个中年女仆役正将一顶假发盖在他的头顶,然后又用一顶礼冠罩了上去。
“这才像样多了。”聂母在一边赞扬到:”这礼冠下面还是得有发髻撑着才行。“
”我说你又不是那和尚,学他们剃发做什么,这怪里怪气的。“玉静在一边也插话抨击,她对聂子语的各种言行都看不惯。
”小弟确实太乱来了,平日里鬼点子多的很,就是不上进。若我是大姐,断不会任他这么厮混。“旁边的一个气质恬静的美貌女子也跟着说道。
她是二姐玉诗,平日里与大姐非常不对付,两人私下多有争斗,都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