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咬着银牙道:“谁知道你……”
闻言,叶昊不由得脸颊一阵僵硬,很显然,他低估了少女的记仇程度,不过,也只能满脸无奈的赔了个笑脸,谁让他之前脑子没有转过弯来,将少女最大的秘密给戳破了。
不远处,目光恶狠狠盯着满脸堆笑的叶昊,叶青牛心中的妒火更是汹涌蔓延,咬牙切齿的黝黑脸庞在火光的映射下,显得尤为凶狠狰狞。
“该死的傻子!比娘们都要瘦弱的病秧子,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的东西!”目光不善的看了眼叶昊,叶青牛便是脸色难看的起身离去。
瞟了眼叶青牛离去的背影,叶昊双眼微眯,眼中寒芒闪烁,对于前者离去时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狰狞,他自然也都看在眼底,内心警惕之余也是浮现一丝冷意,虽然在这叶家村内他不想惹事,但也不代表他是怕事之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自身必须要拥有相匹配的实力,这个道理,叶昊比谁都要清楚。
空地之上,篝火渐弱,欢庆的村民们也是三三两两离去,在场剩下的一些青壮汉子们,也都或多或少有了醉意。
不多时,许守逸便也出声告辞,朝着叶啸林与叶云虎客气了几句后,便带着叶昊离开。
村道上,许守逸苍白的脸上有着酒后留下的红润,轻咳几声后,便看了看身旁沉默的少年,打趣道:“怎么,就没什么想问的?”
叶昊眨了眨眼,旋即有些无奈笑道:“那个叶青牛,怎么总对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好像没惹过他吧?”
许守逸哈哈一笑,揶揄道:“平时看你还挺机灵的,怎么这么简单的事还想不明白?”
叶昊苦笑着摇了摇头。
望着一脸无奈的叶昊,许守逸脸色玩味道:“你这傻小子,那叶青牛如此敌视你,大概是因为……小月这丫头吧。”
“小月?”叶昊一怔,旋即嘴角一阵抽搐,愕然道:“不会是……争风吃醋吧?”
叶昊本就不笨,只不过对于男女之事所知太少,因此许守逸稍一提醒,他便立刻想明白这一切。
“这叫什么事啊……”叶昊无辜的摊了摊手道。
许守逸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昊,调侃道:“怎么,难道小月不好吗?”
叶昊眼神古怪的看了看表情莫名的舅舅,苦笑着摇了摇头后,便岔开话题道:“舅舅,这叶族长……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
今夜叶啸林的过分客气,的确让叶昊心中疑惑,他们在这叶家村住了四年,期间也只有叶云虎一家对他们颇为照顾,至于叶啸林,往常对他们也只能说还算和善而已。
闻言,许守逸挑了挑眉毛,淡笑道:“大概……是因为你的病突然痊愈的缘故吧。”
“我的病?”叶昊一脸疑惑道。
许守逸点了点头,继续道:“四年前,我带着你刚到这叶家村时,叶啸林便对我们的来历有些顾忌,毕竟很少有人会选择在如此贫困的山村扎根,只是当时他看我没有丝毫修为,而且我也付出了一些财物,他这才同意我们留下。”
对于当时的情景叶昊当然也有印象,思索片刻后,他才开口道:“我明白了,不过叶族长应该并没有猜出我们的来历吧。”
许守逸赞赏的看了眼叶昊,笑道:“虽然叶啸林的实力并不出众,但能身为一族之长,其心智必定不俗,当年你的病他诊断之后毫无头绪,眼下莫名康复后,他当然会有所猜想,如今他恐怕是认为我一直在隐藏修为吧。”
叶昊哑然一笑,不过也乐得见到如今的误会,毕竟在叶家村的四年来,自己的舅舅实在是过的太过辛苦。
不多时,在二人说话间,他们就回到了那居住了四年的木屋,将许守逸扶回木床休息后,叶昊才回到那属于他自己的小屋内。
盘膝坐与木床上,叶昊却没有丝毫睡意,六年时间,他休息的已经太久了,更何况眼下他的心中,还有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胆颤的恐怖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