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摘星?”
望着男子脸上仿佛睥睨一切的凌然傲意,叶昊一阵出神,随后,他才是有些震撼的喃喃出声,遨游寰宇,脚踏星辰,这一切不要说听闻,他就连想都从未想过,难道说眼前这个叫做沈摘星的灵魂,竟是如此恐怖的强者?
“嘿嘿,怎么样小子,是不是觉得非常幸运?要知道,我这样的绝世强者可不是谁都有缘遇见的。”好似十分享受叶昊震撼出神的样子,中年男子剑眉一挑,满脸得意的笑道。
有些愕然的看着一脸自得的男子,叶昊不由得一阵无语,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之前是否出现了错觉,他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奇葩的灵魂,生前会是一个他口中所说的绝世强者,不过如今叶昊也懒得深究,而是平静下心绪后,声音前所未有的森冷道:“那我再问你,既然这六年来你一直在我体内,那你可知道,我娘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感受到叶昊话语中的冷冽杀意,沈摘星微微一愣,旋即皱了皱眉头道:“你娘亲……让我想想。”
微微闭上眼,沈摘星记忆中画面不断变幻,许久之后,画面定格在一名身着素裙的中年美·妇正抱着一名痴傻孩童落泪的场景。
“就是她了吧。”心中自语一声,记忆中关于女子的画面便不断闪现起来。。
一幕幕景象飞逝而过。
有女子日夜不断守着孩童的画面,也有女子美眸微红,脸色憔悴的对着孩童说话,更有女子送走那一位位仙风道骨的医者后,失望而又倔强的神情。
直至半年后,那素裙女子反常的连续几天没有出现,而关于那女子最后的画面,便是那神情呆滞的孩童在一处清冷的灵堂内,在婢女的引领下,朝着女子的灵位象征性的磕了一个头后,便被匆匆领走。
心中轻叹口气,沈摘星缓缓睁开眼睛,随后朝着前方虚无处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也不清楚她的死因,抱歉。”
“不清楚?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在我体内吗?你不是自诩绝世强者吗?为什么连这都不知道?”闻言,叶昊宛如疯子般嘶吼道,在他心中,被赶出侯府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娘亲的死以及舅舅所受的屈辱,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执拗。
沈摘星一阵沉默,随后叹息道:“当年我残魂进入你体内后便开始沉睡,根本无力探查外界的事,所以,这六年来的记忆,我与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冷静些吧,这并不是你的错。”沈摘星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前方,若有所指道:“这六年,我相信你也成长了不少,很多事应该也能想明白。”
叶昊逐渐沉默下来,其实这六年来他想了很多,他心中其实也明白如今这一切与旁人根本没有多大关系。就算是他灵魂没有被压制,难道武安侯就不会有别的女人?就算他不停的修炼,难道就能阻止他和那个女人对母亲的迫害?
六年的沉寂,只能作为旁观者的他,体悟最深的道理就是。强大的实力!只有自身强大,才能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只有强悍的实力,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已经发生的事,叶昊无力改变,但将来的一切。。不论是守护为他付出一切的亲人,还是重回武安侯府为自己的母亲讨一个公道,这一切,都需要强大的实力为基础。
既然这个世界崇尚强者,那么,终有一天,我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这也是叶昊如今,唯一的信念。
沉默良久,叶昊终于平复下心绪,随后看着穴窍内负手而立的虚幻小人,咬牙道:“既然你赖着不走,那希望你牢记自己的诺言。”
沈摘星把玩着手中的醒魂针,笑脸和煦道:“放心吧,要是再对你的灵魂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不用你说,我自个儿走人。”
冷哼一声,叶昊便想着眼不见为净,心神率先涌出穴窍。
木屋内,叶昊缓缓睁开眼帘,轻轻吐了口胸中的郁气,便起身走向木床。
看着木床上呼吸平稳的许守逸,叶昊眼中露出关切,眼前这人,已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小子,我的存在,你最好对他保密。”沈摘星的声音突兀的在叶昊心中响起,提醒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要知道,我也不想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免得他太过担心你。”
叶昊皱了皱眉,思虑片刻后也是轻轻点头,虽然他也不想对自己唯一的亲人有所隐瞒,但相比之下,他更不愿意看到舅舅再为他有所担忧,毕竟,他为他付出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在确定许守逸没有大碍之后,叶昊便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醒魂针,思索片刻后忍不住在心中问道:“你说你能提前苏醒是因为醒魂针的缘故?”
“算是吧,这东西对灵魂有一定帮助,如果没这些小针,我想苏醒恐怕还需要几年时间。”
“对灵魂有帮助吗?”叶昊双目一闪,轻笑道:“那你还需要吗?这里还有几枚醒魂针呢。”
“嘿,我说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