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亲生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一旁,那瓷娃娃般的小男孩仍是木然站立,白嫩的小脸因为寒冷而变得红彤彤,一双漆黑的大眼空洞无神,愣愣的盯着前方的圆柱,小男孩正是叶昊,那个天赋曾经轰动整个洛安城的武安小侯爷。
叶凌江深邃的眼眸瞥了眼叶昊,冷冷道:“侯府的厨房一直都运作着,有谁不让他吃饭了吗?”
“你明知道昊儿心智已失,难道就不能派个人照顾他?”
“侯府没有闲人伺候一个傻子。”
“他是你亲儿子!”
“他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省得出去丢人现眼。”叶凌江冰冷的注视着许守逸,淡漠道:“还有,你给我记住,武安侯……没有白痴儿子。”
“你这个畜生!”许守逸狞喝出声,盛怒之下,淡淡的青色灵力逐渐在他周身弥漫,最后在其身前凝聚成一柄虚幻的长剑。
望着许守逸的举动,叶凌江脸色更为冰冷,嘲弄道:“怎么,还想跟我动手?你可别忘了你的修行是谁教的。”
许守逸脸色疯狂的望着负手而立的叶凌江,声音有些嘶哑的道:“叶凌江,我忍了你两年。如果不是为了昊儿,早在两年前幽雪死的时候,我就要找你算账。”
“你应该知幽雪有多么疼爱昊儿,我不想昊儿在没了娘之后也没了爹,可现在看来……”许守逸脸色狰狞,身前的虚幻长剑变得更为凝实。
“算账?凭你也配?”看着逐渐疯狂的许守逸,叶凌江扯了扯嘴角,语气更为淡漠道:“在我还有耐心之前,我劝你带着这傻子趁早消失,否则……”
然而,听着叶凌江的话语,许守逸心中怒气更盛,双手捏印,体内的灵力如同江河一般汹涌而出,其身前的青色长剑犹如实物一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仅仅几个呼吸,许守逸身前悬浮的长剑气势已经攀升到了顶点,一阵璀璨的青芒自长剑轰然爆发,同一时间,许守逸双手印法也是一变,厉喝出声道:“青阳剑诀,斩星!”
厉喝声中,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长剑猛然对着叶凌江劈斩而去,长剑如流星飞驰,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沿途所过,就连虚空都出现一丝震荡。
“不自量力。”冷眼望着那气势如虹的长剑,叶凌江淡漠出声,背负的右手缓缓探出,然后朝着虚空轻轻一按,旋即一道虚幻的掌印带着恐怖的波动,骤然拍向长剑。
“咔嚓。……”
一声轻响,两者相触,青色长剑几乎在顷刻间崩碎,显然是被那道虚幻的掌印彻底碾压,而长剑碎裂之后,那虚幻的掌印却是没有丝毫停滞,而是带着恐怖的波动狠狠按在许守逸小腹处。
“噗嗤!”
掌印消散,许守逸一口鲜血喷出,神情极为痛苦的半跪而下,其气息也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你……”
感受着体内不断溃散的灵力,许守逸脸色惨白如纸,极为不甘的怒视着一脸淡漠的叶凌江。
“大夏吏律,行刺王侯,以下犯上者,九死之罪。”望着虚弱的许守逸,叶凌江冷冷道:“念在你是她哥哥,本侯饶你不死,此次废你修为,以作惩戒,今后给我滚出洛安城,别让本侯再见到你。”
院落中,许守逸感受着没有丝毫灵力的身体,不由面若死灰,良久,他才惨笑出声:“好,好,废了好啊,也能够断了我的念头,哈哈哈……废了好啊。”
望着有些癫狂的许守逸,叶凌江面无表情的俯视片刻,转身欲走。
“我要带昊儿一起离开,我不会让他继续留在侯府被你们迫害。”就在叶凌江转身之时,许守逸虚弱疲惫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脚步微微一顿,叶凌江偏过头,瞥了眼木然站立的叶昊,冷冷道:“一个傻子,你要就带走。”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迈入屋内。
看着叶凌江消失在视线内,许守逸面色惨白,深吸口气后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踉跄起身,可当他走到叶昊面前时,身形却是猛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