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势力盘根错节,三家明争暗斗,向来不得安生。
陈道然年少时便资质极佳,更有雄才大略,在他的时代,陈家隐隐有崛起之势,其长子陈镇江更是资质绰约,不到十六便破入二境,却是遭了横祸,过早夭折,只留下了独子陈雄,陈道然心丧之下不问家事,陈家大事由其次子陈镇河独理。
陈雄生得倒是剑眉星目,面色白净,挺鼻梁,身材修长,却是资质平平,五行均衡的资质,虽有陈家大把的资源供应,修行速度依旧太慢。慢,便是落后,修行之事,一步差便步步差,难免成了永安城的笑谈,这次险些又丧生在历练之中。
想着这些事情,陈雄微微皱眉,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嘿笑道:“二叔啊二叔,那个陈雄老爹的死,只怕和你也脱不了干系,若没有你,侄儿只怕还到不了这个世界,这么精彩的世界,以前的事情,便此揭过吧,以后,你可莫要再来惹我了。”
这边念头刚闪过,陈雄脑海中一道念头猛然闪过,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气,似是对于陈雄愿意放过陈镇河而不满。陈雄皱眉,冷哼一声,淡淡道:“死都死了,还敢作乱,给我散!”
“散”字落下,陈雄意识隐隐有一丝鼎鸣响起,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这具肉体中原主人的印记被他无情碾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修者世界的无情和残酷。
一击散了原本的陈雄留在体内的残碎意识,陈雄感觉身上一轻,一种豁达舒坦感油然而生,就连头疼也减轻了几分。扯嘴笑了一笑,便在这床上盘膝而坐,运转玄功修行了起来。
一连三天,陈雄都在自己屋内打坐修练,天色将暗,丫鬟突然在门外唤了道:“少爷,老太爷请您过去呢!”
“知道了!”
陈雄缓缓收功,盘膝打坐了两个时辰,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疲累,微微感受自身状况,不禁摇头:“三天的时间,这修为居然才长了一丝,开灵六重,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难怪这个陈雄九岁修行,陈家资源倾斜之下,七年的时间才到了五重,成了远近闻名的废材,这资质也够废的,不过这打坐的感觉却是新鲜,一点都不觉得累。”
叹了一句,陈雄连忙下床,穿上鞋子向着陈老太爷的住处走去。
“雄儿这脸色倒是好看多了,来,坐吧,陪爷爷吃饭!”陈道然见陈雄进来,面上难和露出一丝笑容,笑呵呵道。
“嗯!”陈雄依言坐下,爷孙俩倒是其乐融融,待饭吃完,丫鬟送上茶水漱口,陈道然才向陈雄道:“雄儿,再过两日便是腊八大比,你要早做准备。”
陈雄微怔,而后才从记忆最深处拎出腊八大比的事情来,不禁有些牙花子疼,诺诺道:“爷爷,可不可以不去?孙儿这还伤着呢!”
陈道然冷哼一声,沉沉道:“你是我陈家嫡长孙,岂能畏战?”
陈雄咧嘴,无语道:“可是,孙儿这修为,年年挨揍,您也不怕我被打死了。”
陈道然摇头道:“输人不能输阵,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可若是连勇气也输了,岂不是更要让你那些兄弟笑话,那如何当得了我陈家少家主?”
陈雄撇嘴,前一个陈雄胸无大智,整日就知道纨绔闹事儿,脑海中根本就没争权夺利的念头,至于他就更不将这少家主的位置放在心上,反倒是陈道然对于长子陈镇江的死素来是其一大憾事,又不喜次子陈镇河的性子,对于陈雄更是极宠爱,心心念念的要将他扶为陈家下一代家主,一头热却总落不得好。
眼见推不过,陈雄只能点头应下,而后以准备腊八大比为由退了出去。
这边陈雄刚走没多久,另一边院落里,方才侍奉陈道然和陈雄吃饭的那丫头便被叫了过去,陈家二爷陈镇河高坐主坐上,听着面前这丫头的回禀,面色铁青,眉头深深皱起,恨声道:“老东西居然还不死心,十六岁了才开灵五重的修为,这种废物还想将他扶上少家主之位,老爹啊老爹,您这是新丧一子不够,还想再失一孙啊。”
那丫头听着这十足的大逆不道之言,面色吓得惨白,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以头伏地,不敢多听。
陈镇河深深看了那丫鬟一眼,淡淡道:“好好为二爷做事,不会薄了你的。赏吧!”
最后一个字却是向其身旁侍立的老奴说的,那老奴闻言从袖口中摸出一枚瓷瓶递给那丫鬟,淡淡道:“三枚元气丹,好好为二爷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奴婢尊令,尊令!”那丫鬟闻言大喜,连忙接过那瓷瓶,一连声的道谢,退了出去。
腊八大比,这是陈家每一年都要进行一次的大事,其核心是为了考核家族子弟在过去一年里实力进展,确定家族子弟排位,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决定来年的资源分配比例,素来都是陈家一年一度的大事,所有陈家九岁以上二十岁以下弟子都需参加。优者更可以得到一些家族奖励,再加上资源的倾斜,极大的刺激着陈家子弟内部竞争,使陈家子弟优者更优,强着愈强。
两天的时间转眼便过,腊月初八,陈雄吃过丫鬟送上的腊八粥,便向着陈家的演武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