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霜人并不会说话。
但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把这双巨手从我脖子上拿开!
我的双手还能得空,间断的在背部喷射助推剂来给背部腾空,同时迅速从背部拔出剑直接斜着劈下去。
这只家伙也不含糊,一松手向后滑去躲过了我的斜劈。
我单手放在脖子上透气,一只手抵住剑柄半跪在地上,腹部传来剧痛。
之前的几次战斗都严重负伤,现在手臂,腹部,腿部,背部都有伤,只是用生物泡沫勉强压住了伤势。腹部的贯穿伤更是致命伤,在战斗初次照面,这些伤口又有破开的迹象。
“建议及时处理伤口,到野战医院进行系统治疗。”电脑传来提示。
要是有人能看到我的脸,那我的脸一定会让他吃惊,我脸上的青筋暴起,都是黑色的,是毒素又冒上来了。
强行用注射了高危治疗剂,以此来稳住伤势。
高危治疗剂是牺牲一定的生理机能来保命,同时在短时间内获得足够的行动力。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死?”我们两个相隔十米互相怒视。
“我就是知道,我并不是来杀你的,因为你马上会死,而我只是来拖时间的。”霜人声音在沉闷的环境下依然刺耳。
“那你就尽管来试试。”我摆好架势,要好好跟他打一场。
“那我还真等不及了。”霜人说着从背后不知哪里拿出一把大锤子。
“欸!等等等等,”我把剑垂下,站在原地,“先是突袭我,再是会说话,现在你有给我变出个武器。还能不能好好打架了?”
我暗中有给自己注射了一剂局部阵痛,同时给自己的战甲护盾重新充能。
“你有武器,我怎么就不能有?近身肉搏你认为我会赤手空拳吗?”霜人恶狠狠道。
我准备的差不多了,迈出了第一步,不过不是朝他的方向,而是侧向,霜人也动了起来。两人绕着圈,缓慢的移动,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希望能找到对方身上的弱点。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霜人突然似笑非笑道。
“我是你的敌人。”我回答的十分的干脆。
“不,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我们的猎物,而你,你和我们是共生的关系。”霜人竟有种自豪感。
“你少跟我胡扯。”我一挥剑,仿佛空气都被我劈开不能复原。
“你不承认也没用,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有些部分和我们一样,人和你不可能很好的相处。”他笑道。
“你这是在试图激怒我。”我的步伐开始不稳定,心里也没有办法在平静下来,我无法与他全身心的战斗了。
“你可以否认,我只是随口说说,时间会检验一切,虽然你的时间不多了。”他冷冷的笑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说……我……时间不多了!”我一顿一顿的咬牙低吼,同时向他扑去。
他也几乎同时向我扑来。
剑刃挡住他的锤柄,两人视线紧紧贴近,我眯起了眼睛。
“因为我知道。”霜人僵硬的脸上似乎挂上了一丝诡异的笑。
我用尽力气向他推去,他也在奋力推着。紧紧的咬牙,我真希望能够多一只手,多捅他几刀。但事实上我们就这么僵持着。
“我会向你证明的,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活的好好的。”我紧咬着牙。
“那就证明给我看。”霜人挑衅的说道。
我高声怒吼一声,胸口一用力将他勉强弹开。他却找到了攻击我的契机。
朝着我的脑袋就砸过来。
我急忙顺势向后仰,锤子擦着下颚划过。
急忙向后倒退稳住重心。
“你的反应力、战斗力,都无以伦比,这些可不是你意外获得的。”霜人把玩着手中的锤子。
“换作别人,早就死在这里了。”霜人很是悠闲的说道。
“那也许我是你最后一个敌人。”我运剑向前。
他再次一锤挥下。我侧身一闪,继续向前刺去。他却灵活的一转身,不单避开了我的剑锋,还挥动着锤子横扫过来。
战甲靠霜人一侧的推进器发动,迅速远离他的攻击,他的攻击直接落空。
“你不该这样,借助这些外物只会让你变得软弱,你没有使出全力,胆小鬼。”他并没有愤怒,而是很不满意的摇摇头。
“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身战甲足够助我消灭你。”我用剑抵住地面刹住脚。
“无知的人类。”他摇摇头,抄起锤子就抡过来。
这次我算是弄明白了,近距离和他打,我绝对要吃亏。只用了几毫秒时间思考,立马抄起等离子炮,端着就向后推去,紧接着就对着他连续开火。
攻击落在他的胳膊上,直接炸碎。但大多数都打偏了,或者说,他避开了。
“你……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怒吼道。
“都打成这样了,你还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