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入宫弑帝。帝与后、妃正在楼上,宫女报李儒至,帝大惊。
儒以鸩酒奉帝,帝问何故。儒曰:“春日融和,董相国特上寿酒。”
太后曰:“既云寿酒,汝可先饮。”儒怒曰:“汝不饮耶?”呼左右持短刀白练于前曰:“寿酒不饮,可领此二物!”
唐妃跪告曰:“妾身代帝饮酒,愿公存母子性命。”儒叱曰:“汝何人,可代王死?”乃举酒与何太后曰:“汝可先饮?”
后大骂何进无谋,引贼入京,致有今日之祸。儒催逼帝,帝曰:“容我与太后作别。”
乃大恸而作歌,其歌曰:“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空泪潸!”
唐妃亦作歌曰:“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兮从此毕,奈何茕速兮心中悲!”歌罢,相抱而哭,李儒叱曰:“相国立等回报,汝等俄延,望谁救耶?”太后大骂:“董贼逼我母子,皇天不佑!汝等助恶,必当灭族!”儒大怒,双手扯住太后
,直撺下楼;叱武士绞死唐妃;以鸩酒灌杀少帝。
话说一日,萧之昂,尹墨,欧阳双,东方旭,马军,龙涛,鲁肃,甘宁,周泰,蒋钦,周仓,王越与府中商议军中大事,各人汇报工作。
鲁肃访得些才俊,补了吴郡各部小品官职,欧阳双,尹墨等人看了名单,没有前世听闻过的人物,尹墨曾经派鲁肃去访张昭,张纮,顾雍等人,奈何鲁肃此时并无大名,自然那些大儒不肯前来。
周仓报:“训兵器械全部安装完毕,现已用于训兵,此外,造得兵甲五万,强弓劲弩,兵器无数,此外,奉军师令,我军与庐江通会,造得大船战舰十余艘,快船二十艘”。
尹墨道:“现以征得流民,乞丐,壮年等五万余人,已然交与甘,周,蒋,马四将训练,此外,各地荒田此时已经有所收获,预计下月为大丰收,同时,庐江,丹阳二地有灾,我以派人送粮于庐江,丹阳太守求粮,不知大哥意思如何,未敢批粮”。
萧之昂道:“丹阳太守,虽不知何人,但与某未有交恶,准了吧”
尹墨道:“诺”。
东方旭呈上账簿:“此乃吴郡近五年明细,我军驻守吴郡已有数月,半年下来,财政收入已经大于往年一年税收,且在大哥主张减税情况下,另外一折,是我对于欧阳双预计明年初大战支出明细,大哥如若同意,五弟这就着手操办”。
萧之昂满意点了点头,随意翻了翻看,果然处处明细,叹道:“自家兄弟,做事仔细,某信得过,就照你说的办吧”。
东方旭领了手令,退在一旁。
马军奏:“得军师兵法,操练劲卒五万,滁县老兵,不过三百,皆成斥候,吴郡先卒,挑了一千,任了亭长,夫长,制度完善,气势高亢”。
甘宁道:“得了军师兵法,操练水军一万有三,周,蒋二人协同,已有成效,主公若有得空,可去瞧瞧,俺水军军威!”甘宁见马军报,心中隐隐不甘落后。
龙涛也道:“得军师兵法,统骑兵一万有二,跨下皆为良马,鞍上皆为精兵,所过之处且无人能敌!”
王越大病初愈,因无公事汇报,在旁候着。
萧之昂拍掌大笑:“得诸位,何愁大事不成!得今日风光,皆拜诸位所赐。”
众人道:“主公(大哥)威严,非我等之功!”
众人汇报完毕,萧之昂下座左手携尹墨,右手携欧阳双笑道:“我坐着,你们站着,某不舒服,奈何你们非要某坐着,此时会议完毕,且该吃酒了,好些日子没聚了”。
众人道甚善,刚要出门,卫士来报:“朝廷使节求见刺史大人”。萧之昂听闻,知前些日子奏请天子加封一事有了着落,道了声:“请”。
使节乃黄门小子,见了萧之昂,瑟瑟发抖,不为其他,只因当时这几人凶神恶煞,当年见宦官便杀,岂能不怕?
萧之昂见到,哈哈大笑:“小公公莫怕,且宣了圣旨,宣得好,且还有赏勒”。
黄门战战兢兢展开圣旨,此时众人皆跪,维萧之昂不跪,黄门见此,也不敢言,宣了圣旨,众人听完,皆眉头大喜,只有,谋尘,尹墨,智达,鲁肃眉头紧锁。
萧之昂笑了笑,叫周仓带黄门领赏,黄门大喜,连连叩头,周仓允了十两黄金,猫眼大白珍珠二十枚,暂且不提。
众人围了桌子,桌子中央有两个个火炉,炉中火炭赤舌炎炎,火炉上面架锅,一锅中香汤滚滚,一锅中辣汤沸沸,桌子上各色菜品,生牛羊肉,各色青菜,河鲜山珍,精致小菜各色菜品,又有芝麻酱,咸汁,卤汁,葱花香菜等佐料,又备了好酒十坛。众人见了,尹
墨,欧阳等大喜,鲁肃,甘宁等辈不解。
鲁肃道:“这是何物,怎的吃法?”甘宁闻着香,不管何物,却口水连连。
尹墨道:“子敬有所不知,此乃我等家乡菜肴,名曰火锅,将肉或青菜在沸汤中只涮一涮,于兑好佐料蘸上以蘸,送与口中,味道真乃人间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