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白虎之军要入城,夜黑风高,梁齐不知,半信半疑要开门,二人趁机杀进城去,城中守备松懈,所到之处,尽数投降,那梁齐被龙涛斩首,现扔于城下。
你道为何埋伏东门,因东方旭白天观察吴郡东门最为隐秘,是以料到严白虎若是夜袭营寨必走东门,你道为何知此夜便夜袭营寨?那时鲁肃久居江东,知天时气节,懂地貌变化,算出今夜云遮月,严白虎若要袭营,必今夜!
后世道二人此役之后表现:“江东天地人钱粮,智达子敬了于胸”。
且说严白虎见梁齐人头,捶胸大哭,调转马头,领残兵向西北逃窜,路过树林,忽见杀进一波人马,为首正是尹墨,严白虎这才知中了尹墨炸死之计,后悔不已,无心恋战,正要逃走,又见东方旭领兵成包围之势,将严白虎众人死死围住。
严白虎大呼:“天绊吾成事!”遂拔腰间宝剑,自刎而亡。尹不解心头之恨,将其五马分尸,弃于林中,忍飞禽走兽分食。
而后,尹墨,东方合兵一处,回了吴郡,周泰蒋钦早就到了,只一夜,收得严白虎残众两万,寻得于华原部众三千,又杀尽严白虎族人,方才罢休。东方旭拦将不住,心叹其残忍,奈何无法,吴郡被严白虎弄得乌烟瘴气,部众肆意劫掠百姓,****妇女,严白虎非但
不罚,乃纵。是以尹墨大怒,屠其族。又给萧之昂快马报捷。
三日后,萧之昂,马军领兵到了吴郡,犒赏三军,安抚百姓,又等次日欧阳双赶来,众人为于华吊丧,厚葬,上表朝廷,封谏议大夫,忠烈公。高士欧阳双篆文,名匠斎开刻于碑。
碑文:“汉故忠烈公,谏议大夫于华,字得水,吴人也。布衣修身养性,黑袍公正不阿,乱世持节操德,末微忠义报国。知廉耻,晓礼仪,通大义。提剑上阵戎马,握书善操演兵,集晖光於武帐。寻授谏议大夫。忠烈以身殉国,死后仍留大名。恩隆诏葬,礼备饰终
,楚挽哀咽,骑吹吟风。坟栖宿草,隧列新松,惟余生气,万古无穷”。
众人入吴之后,广善钱粮,又教百姓耕久荒之田,昭贤士任各部空职,练精兵于荒郊恶境,引流民充人口稀薄,饲良马于西南草肥,造兵甲置三军将士。
萧之昂等人各司其职,萧之昂差人大肆建造寻兵器械,欧阳双重新编写《黄巾要术》,完善刑法典籍,推演兵法;东方旭细核税收账目,安置房屋,人口调动等后勤工作,尹墨安抚民心,鲁肃遍访贤士,周仓监督兵器建造,马军,龙涛演练兵马,甘宁,周泰,蒋钦
三人训练水军,一时吴郡太平无事,却忙里忙外。
本着欧阳双,东方旭,鲁肃三人速发展之政策,吴郡看似太平无事,私下却忙得不可开交。暂且不提。
且说董卓当日差李儒追杀尹墨等人不成,班师回朝,又掳了天子与陈留王,一时权倾朝野,百官敢怒不敢言。
一日,李儒献计,欲让董卓废帝,李儒又道:“朝野上下,维岳丈马首是瞻,如谁未到,必有二心,此宴,一来告知废帝一事,二来见百官之心”。
董卓听后大喜,从其言,次日宴请百官,朝野上下,尽数到之,少数者,皆被董卓亲兵诛了九族,其残忍,令人发指。
卓待百官到了,然后徐徐到园门下马,带剑入席。酒行数巡,卓教停酒止乐,乃厉声曰:“吾有一言,众官静听。”众皆侧耳。卓曰:“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
如?”诸官听罢,不敢出声。
座上一人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呼:“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发大语?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卓视之,乃荆州刺史丁原也。卓怒叱曰:“顺我者生,逆我者死!”遂掣佩剑欲斩丁原。时李儒见丁原背后一人,生得器宇
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李儒急进曰:“今日饮宴之处,不可谈国政;来日向都堂公论未迟。”众人皆劝丁原上马而去。
卓问百官曰:“吾所言,合公道否?”
卢植曰:“明公差矣。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上虽幼,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何可强主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
尹之志则篡也。”
卓大怒,拔剑向前欲杀植。侍中蔡邕、议郎彭伯谏曰:“卢尚书海内人望,今先害之,恐天下震怖。”卓乃止。司徒王允曰:“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另日再议。”
于是百官皆散。卓按剑立于园门,忽见一人跃马持戟,于园门外往来驰骤。卓问李儒:“此何人也?”儒曰:“此丁原义儿:姓吕,名布,字奉先者也。主公且须避之。”卓乃入园潜避。
次日,人报丁原引军城外搦战。卓怒,引军同李儒出迎。
两阵对圆,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